。”
“放屁!”方仕达即便是商人,那也是大明的商人,身为天朝上国的臣民,那股自豪与骄傲可不是寻常人便能肆意侮辱的:“没有我们,你们的国君都得做俘虏。”
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李景源当即涨红了脸:“放肆,我们大王不过...不过是为了权宜之计,保存力量,徐徐图之,况且光海君文武双全,南征北战,所向披靡,即便没有你们明军,我们也照样能将倭贼赶出去!”
谷雨听李景源提到光海君不禁心中一动,那日光海君被服部三郎所掳,谷雨曾亲眼见到他们也是奔汉城而来,以他对胡老丈的了解,必会在京都搅闹风雨,但是他人地两生,连自己的命运都难以掌握,更何况是别人了,只有设法联系到潘从右才是正办。
那边厢方仕达对于李景源的自夸报以冷笑,你一言我一语,拌嘴不休,直到马车缓缓停在一座酒楼前。
“当真要吃饭?”
谷雨有些愣怔,方仕达跳下了马车:“你不饿?”
酒楼不大,被方仕达包了全场,谷雨回头看去,却不见了那朴万仓。
“人去哪儿了?”李景源问道。
方仕达打着哑谜:“自然是取了他该去的地方。”
三人走入酒楼,伙计奉上酒食,吃到半截,门外忽地响起纷乱的车马之声。
方仕达停下筷子,抹了抹嘴,向门口看去,露出一丝笑容:“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向门口,却被方仕达的护院拦将下来,双方拉拉扯扯,僵持不下。
其中一人大声喊了起来,李景源听得脸都绿了,扭头看向方仕达:“那人自称朴千仓,是朴万仓的父亲,他怎么找到了这里?”
谷雨牙疼似地吸了一口凉气:“他们爷俩这是排的什么辈儿?”
“朴千仓曾说自己一辈子经手的粮食可积满千所粮仓,那儿子自然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”方仕达站起身来,向护院比了个手势,看向李景源:“这老货是我差人告知的,儿子在我手上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李景源一听,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你...你这个叫绑架!”
方仕达笑嘻嘻地道:“那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一名富态的中年男子独自穿过人墙,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,即便不做自我介绍,那大脸盘子和圆滚滚的肚子与朴万仓几乎如出一辙,他凶狠地看着方仕达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自然又是李景源充当翻译官的角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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