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”
那兵丁正是栓娃,向齐通道:“叔,凡是送进太平馆的菜蔬肉食均有专人查验,确认无毒后才会送入灶房。今早验看之时,石郎中正巧路过,无意中发现蔬菜之中夹杂了几株毒草。”从袖底掏出来,放在案上。
“石郎中说的?”潘从右皱起眉头盯着案上几株绿色的植物,细梗宽叶,与蕨菜模样相仿。他知道石云是东壁堂有数的高手,而且对于用毒、解毒之道造诣深厚,他既然如此说,那必定是真的了。
“兴许是送菜的没有发现?”齐通提出了猜测。
潘从右将那几株毒草用帕子包了,压在砚台下:“这件事不可对外声张,嘱咐下去任何人不可多嘴,齐通,你千万留意那洪南柱的行踪。”
齐通一惊:“大人是怀疑他...唔,是了,他在太平馆外警戒,任何进出之物都要经过他的盘查,咱们要不将此人拿了问个清楚?”
“静观其变,”潘从右摇了摇头:“馆内加强戒备,任何进出之人皆需严加盘查...”
“是!”
夜晚悄悄来临,方仕达率领一众人直奔城南的清溪川,这清川溪为内核,自西北向东南贯穿全城,从光熙门出城入汉江,倭乱时期被改造成城内壕沟,封堵了部分水门。
这里是汉城的商业民生中心,不仅有密集的平民木屋,还有数不清的作坊、酒馆、客栈。
朴千仓指定的交易地点在一处集市,临水而建,地势开阔。
月朗星稀,谷雨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方仕达察言观色:“谷兄弟,可看出了不妥?”
谷雨喃喃道:“此处无遮无挡,万一打将起来,可不利于咱们撤离。”
“咱们的人也不弱,”方仕达指着身边的汉子:“这些可都是正经上过战场的,以一当百,所向披靡,再说他儿子在我手上,还怕他敢乱来吗?”
李景源左右瞧瞧:“朴万仓在哪里?”
队伍中可没有朴少爷的身影,方仕达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可知道投鼠忌器的道理?”
李景源目光呆愣:“什...什么意思?”
方仕达正要解释,谷雨痰嗽一声:“人来了。”
远处车轮滚滚,自黑暗中走出一队人马,为首的正是朴千仓,身后的是一辆辆板车,由牛马拉着,一直延伸至夜色深处,每一辆马车上堆得满满当当,形如小山。
方仕达喜形于色,拱手道:“朴老板果然言而有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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