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久,都不见那贼人的踪影,难道长翅膀飞了不成?”
头目望着山峦起伏,叹了口气:“狗崽子,今晚怕是要在这儿过夜了。”
直到马车拐过山坳,段西峰抬脚踢了踢角落中的一口木箱:“出来吧。”
谷雨钻了出来,龇牙咧嘴地便要往夏姜身边凑,夏姜有些羞赧:“脏兮兮的,一边去!”
谷雨尴尬地挠了挠头,坐在对面段西峰的旁边,腰部的疼痛让他倒吸了口凉气,段西峰幸灾乐祸地道:“看来虽然侥幸活下来,但活得并不如何得意。”
谷雨长叹一声:“小孩没娘,说起来话长。”便将这一路上的曲折详细说了。
夏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失而复得让她更加担心得而复失,生怕谷雨跑了似的,待谷雨将话说完,这才道:“你随我回太平馆吧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谷雨笑嘻嘻地道。
马车进了城,夏姜下了马车,先将几位老郎中送进医馆,道了别这才上了马车,谷雨好奇地道:“你会朝语?”
夏姜道:“我那时上战场,救的可不止明军,久而久之便也学会了,日常对话不成问题,你来朝xian才几天,小鬼头。”
谷雨被夏姜挤兑得没了脾气,石云那边厢笑得乐不可支。
马车拐过几个街口,直奔太平馆而来。
不过到了门口,朝xian兵丁却拦着不让进入,段西峰撩帘下了马车,迎面而来的军官却有些面生,两厢比画了几句,驴唇不对马嘴,正纠缠间齐通推门走了出来,引着众人绕过前门来到后院,这才解释道:“洪南柱那厮被换下了,新来的侍卫没见过你们,倒也怪不得他们。”
夏姜疑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齐通冷哼一声:“白日里出了些状况,那洪南柱身负失察之罪,被他们的王上拿入狱中。”将潘从右被诓骗出馆,险些遭遇不测的经过说了。
谷雨按捺不住,一个箭步窜了下来,脚一落地却感受到钻心的疼痛,一手扶着车辕,一手扶着腰,大喘着粗气。
齐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心道:哪来的神经病,一言不发地跟这儿摆造型来了?
定睛细看,惊呼道:“竟然是你?”
谷雨抹了把头上冷汗:“齐大哥,咱们又见面了,”将气喘匀了:“那刺客可抓住了?”
齐通摇了摇头:“头目授首,其他被抓到的没有一个活口。”
谷雨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么说我们还不知道刺客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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