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萧和按兵不动半月,让主将公孙则渐生轻视,认为汉军无计可施,便放心返回平昌城休养,将守营重任托付给冷厉。
熟睡中的冷厉,隐约被远处的杀声惊醒,翻身坐起,正欲唤亲卫询问缘由,帐门便被猛地撞开。
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奔入帐中,声音嘶哑:
“冷将军!大事不好!汉军杀进大营来了!”
冷厉脸色一沉,扬手便将亲卫扇倒在地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汉军被困河对岸,无舟无桥,怎可能袭我大营?你是睡糊涂了不成?”
亲卫捂着脸爬起身,满心委屈道:
“冷将军,是真的,昨夜气温骤降,洋水冻成了坚冰,汉军是踏冰过来的,如今已杀到中军帐附近了!”
冷厉浑身一震,瞬间睡意全无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大步冲出帐外,迎面而来的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,冻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。
帐外早已是冰天雪地,天地间一片惨白,结冰的河面与营寨积雪连成一体。
只因他帐中亲卫不断添炭,暖意融融,竟让他全然未曾察觉夜间气温的骤降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冷厉怒不可遏,又一脚将那亲卫踹倒在地,厉声质问:
“洋水结冰如此大事,为何不早报?!”
亲卫伏地颤抖,满脸惶恐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昨夜风雪太大,巡营士卒也未能及时察觉冰面变化,待发现时汉军已兵临城下。
就在此时,前方的杀声愈发逼近,大批辽军士卒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向着中军帐方向奔逃,身后汉军紧追不舍。
晨光中,汉军旗帜在风雪中猎猎飞扬。
“该死!公孙将军将大营托付于我,若在此失守,我何颜见他?”
冷厉又急又怒,迅速翻身上马,扬刀大喝:
“所有将士听令,随我上前阻敌,务必将汉军赶回去,守住大营者,重赏,退缩者,斩!”
在冷厉的厉声喝斥与重赏威慑下,溃散的辽卒们勉强稳住心神,纷纷转身握紧兵器,跟着冷厉向着汉军冲杀而去,
可这一切,终究无济于事。
汉军兵力足足十倍于辽军,这般悬殊差距,本就不是勉强拼凑的防线能抵挡。
何况汉军奇袭来得猝不及防,辽军早已军心瓦解,士卒们魂飞魄散,战斗力锐减大半。
此消彼长之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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