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车尾灯消失的方向:“他不是给机会,他是给了有限许可。”她纠正道。
“在没有明確目標、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,我们这种外围观察能直接找到凶手的概率,跟中彩票差不多。”
“但他还是同意了,”安吉拉接过话头,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对讲机,带著点过来人的调侃看向最老菜鸟诺兰。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觉得你这菜鸟有热情是好事,值得保护一下,顺便让你在实践中明白这事儿多难。
典型的好前辈做法,不过他人是挺好,比我见过的大多数警探都要好些。”
非裔新人韦斯特抱著胳膊,笑嘻嘻地插话:“所以他才会是我们巡警圈子里的大明星!”
等埃里克回到塞达斯—西奈医疗中心时,乔伊娜正站在三號观察室外的走廊上,与一位身穿白大褂、手持平板电脑的医生低声交谈。
看来他回来的时间点正好。
看到埃里克走近,乔伊娜朝他点了点头,医生也停下话头。
“这位是埃里克·史蒂文斯警探,我的搭档。”乔伊娜介绍道,隨即转向埃里克,“这位是帕特尔医生,血检的初步毒理筛查有结果了。”
帕特尔医生推了推眼镜,看了眼埃里克,也没明白为什么这么帅的一个小伙会去当警察。
“病人生命体徵已趋稳定,意识水平在缓慢恢復,但仍伴有间歇性定向障碍和言语片段化。
毒理筛查在她的血液中检测到了显著浓度的苯二氮草类衍生物,具体种类需要更精细的色谱分析,但可以肯定是一种强效的镇静催眠药物。
它能导致深度镇静、顺行性遗忘、肌肉鬆弛以及你们观察到的意识模糊和譫妄状態,简单说,是一种能让人晕乎乎,听话,且事后记不清细节的药。”
埃里克和乔伊娜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她刚才清醒片刻时,除了重复爱玛,还说了一个词地下室。”乔伊娜对埃里克小声补充道,隨即看向医生。
“以她目前的情况,我们能进行简短的问话吗?哪怕几个词也好,事关另一名可能受害者的生命安全。”
帕特尔医生沉吟了一下:“短时间內可以,但不能刺激她,她依然脆弱。”
“明白。”乔伊娜点头,目送医生转身离开,隨即对埃里克低声道。
“你那边?”
埃里克先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下,诸如现场的地形状况,包括以受害者的状態跑不了多远,距离测算结合另一名受害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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