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的旋转灯光將房子周围映成一片流动的红蓝。
埃里克静静看著车里被阿尔瓦几人检查的爱玛·吉尔伯特。
看到她投来颇有些无助的眼神,埃里克微笑地点点头。
“赞恩!建立静脉通道,乳酸林格氏液,500毫升快速输注!监测血氧,测量体温。
“”
阿尔瓦察觉到受害者的视线,下意识瞥了眼站在车后的埃里克,接著快速检查了爱玛手腕和脚踝的伤势,又用笔形手电照了照她的瞳孔。
“束缚伤超过48小时,局部有感染跡象,脱水严重,体温35.1度,低体温症前期。”
“头部淤伤需要ct排除颅內问题,准备颈托,小心搬运。”
和粗獷的外表以及魁梧的身材不同,阿尔瓦的动作却相当细腻,在给爱玛戴上颈托时,又看到爱玛依赖的眼神,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抬眼看向埃里克。
“又是你捞出来的?”
他们这群救援急救人员进去靠近检查或移动受害者时,受害者却抗拒地蜷缩,非要一直看到埃里克点头或简短地说一句“没事的,让他们帮你”,才肯放鬆下来。
他干这行久了,也知道这是一种被极度恐惧重塑后的、原始的信任锚定。
而埃里克,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,常常成为那个锚点。
“差不多吧?”埃里克耸肩应道。
“她情况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阿尔瓦说得直接,但语气里並无轻慢。
“不过遭了大罪,身体上的伤能治,心里的....”他摇了摇头,没说完,转而问道。
“下面环境怎么样?密闭?潮湿?”
埃里克心里同样嘆口气道:“地下储藏间,没有窗户,潮湿,有排泄物。”
“行,得预防吸入性肺炎和感染。”阿尔瓦对正在调整输液管的赞恩道。
“记录,现场环境恶劣,需加强抗感染,准备移送。”
赞恩点头,同时偷偷瞥了埃里克一眼。
他在阿尔瓦手底下做事,就和还是巡警的埃里克打过很多次交道,他太熟悉这个现在有grimreaper死神代號的警察风格了。
他出现的地方,往往意味著最糟糕的情况,但也意味著,事情解决得最快。
担架调整到位,阿尔瓦和赞恩小心地將爱玛平移上去,固定好身体和输液袋。
爱玛此时因为疲累和药效,盯著埃里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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