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,那天晚上送来一起严重的多车连环相撞事故,伤员里有好几个是当时一桩重大商业欺诈案的关键证人或关联方。”
杰奥放下报纸,接口道:“我当时是被告方首席律师的初级搭档,被派去医院確保.....嗯,確保在混乱的医疗程序下,某些法律上的权益和程序细节不被忽略。”
得,埃里克明白了,杰奥说得高大上,说得委婉,但他估计是去监控,引导第一手医疗证据的走向。
这种手段其实也算是高风险诉讼中常见的灰色手段。
“然后...”娜蒂接过话头,瞥了眼自家丈夫,嘴角撇了撇:“这位年轻英俊的律师先生,试图绕过分诊护士,直接进入復甦区,还出示了一张我后来才知道根本没在法院备案的所谓紧急取证许可。”
闻言,埃里克和蒂珐相视而笑。
“然后呢?”埃里克接过蒂珐递来的三明治咬了一口,他就爱吃这种八卦。
嘈杂混乱的急诊室,生命垂危的伤员,一个雷厉风行的美女医生,一个肩负任务的年轻律师,衝突一触即发。
“我把他拦在了红线外。”娜蒂笑了笑。
“告诉他,在我的急诊室里,他可以选择在等候区等,或者帮我们抬担架,如果他的高级定製西装不介意沾上血污的话。”
“wow!”埃里克挑眉,从这里,他可以看出未来岳母当年的风格。
杰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似乎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仍有些尷尬,但更多的是对妻子当年那股悍然气势的回味。
想到什么,他吐槽道:“我在寒冷的夜晚里整整等了四个小时!”
说到这,杰奥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埃里克还有微笑的女儿,接著道:“然后我在事故处理完一周后,带著一束、一张真正的合规的院方访客申请表,去了娜蒂医生的办公室,请她共进晚餐。”
娜蒂笑著补充,目光瞥向自己丈夫:“我又让他等了半个小时,因为我有一台阑尾手术还没结束,而他居然没走,而且真的填完了那张繁琐的申请表。”
埃里克忍不住笑了,不知道为什么,听起来確实符合这两个人的性格。
但看起来,感觉他和蒂珐的情况好像也类似,当初他和蒂珐的交锋不算少。
埃里克不由看了眼蒂珐。
蒂珐只是微笑,又把一瓶果酱推过去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动作让娜蒂和杰奥对视一眼,杰奥有些吃味哼了一声。
埃里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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