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淀,这个徐亚明的性子也太急了点,就算他想儘快掌握局面,將核心部门全都换上自己人,那也得把情况彻底摸清楚以后再行动啊。”
“现在好了————”
“炸雷了!”
“直接闹成丑闻了!”
柳盛拎起茶壶,给钱正兴又添了些茶水。
“很正常,他就是顺风顺水习惯了。”
“以前他在总行工作,在徐董羽翼下快速成长,根本就没受到过什么挫折,所以他始终缺少一颗敬畏之心。”
“再加上此次他外派的省份,还是经济环境在全国都倒数的吉省,本就缺少敬畏之心的他,自然而然就更加目空一切了,根本就没把吉省分行里面任何人给放在眼里。”
柳盛看起来颇为淡定,好似对於这件事情的发生,並没有感觉到特別意外,或者说他感觉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无非就是或早或晚罢了。
“以前他负责审计,那都是別人求他。”
“久而久之,让他忘记了我们银行的本质其实是服务业。”
柳盛又说道:“现在他外派到地方,却依旧没能把心態扭转过来,他不出事谁出事?那些超级大客户难不成在你这里存钱,还要看你的脸色?”
对於柳盛所言,钱正兴再赞成不过了。
两人都是从底层干上来的,其中艰难困苦像是徐亚明那种含著金钥匙长大的人,恐怕永远都无法理解。
“其实他也是有点倒霉,放眼整个吉省分行,你说他招惹谁不好,偏偏就好巧不巧招惹到了顾珩。”
“你且看著吧,以我对顾珩的了解,这件事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八成还得有后续。”
钱正兴喝了口茶水,语气充满了篤定。
“徐亚明就是陷入到惯性思维里面了,他以为顾珩和洛希文就是玩玩而已,两人根本没有什么真感情,就算他拿洛希文怎样,对方也不太可能会为了洛希文大动干戈。”
“同时,他也把洛希文看得太片面了,以为洛希文跟他以往所接触的那些女人一样,对於既得利益看得极为重要,都是极端爱慕虚荣、野心勃勃之人。”
柳盛眼神稍显深邃,其分析更是一语中的。
“惯性思维,最是害人。”
“古往今来多少人,最终都倒在了惯性思维上面。”
钱正兴有些感慨,跟著附和道。
“那你说————”
“徐亚明闹出来的这件事情,徐董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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