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唇冷笑,眼里透出几分讥讽。
“如今我击败禾道友,便是凤鸣榜上的第二,顺利应当,你也就是个小老四了。”
“小老四,我有什么需求,要你帮我去办的?”
“梵贞道友,你扪心自问,你当年赠经是否有一丝居高临下,今日被我揭穿时的低眉顺从,是否有一丝是因我斗败禾道友,展现了自身实力不在你之下?”
“这何尝不是一种前倨后恭?原来你所修的慈悲心肠,竟也会审时度势,或者说欺善怕恶?佛说慈悲,佛说众生平等,可是——”
“这就是你的佛陀梵心吗?此等梵心,竟也将人分成三六九等,如此假佛假性,何其可笑。”
少蘅的话,简直比刀还要锐,枪还要利,令梵贞心神一震,浑身气息都有些紊乱起来,显然是被动摇了佛心。
心境本就如此,修时千难万难,坏时轻而易举。
梵贞手中的紫金钵骤颤,发出撞钟声来,细听更像是念经祈祷之音,叫他心神回笼,却面露更大的悲切,整张面庞都像蒙了层灰气。
“多谢少蘅道友指点迷津,是贫僧之错。”
他谦恭行礼,而在此刻面上灰气散开,好似心境上的浮尘被拂去,更加澄澈。
少蘅当年曾让麟磬观过此子之气,言说其并未包藏祸心,或心有歹意。
但那又如何,好心办坏事,难道就不是坏事了?替她做主,还养什么澄澈佛心,简直是在少蘅的忌讳上撒欢蹦跶。
她转为说道:“我也不要你什么补偿,只要你受我一记,疏我心中之气。”
梵贞躬身低首,答道:“少蘅道友,尽管施为。”
他脱下具有极强御守之力的袈裟,露出精壮而如白玉的上身,叫禾青嘉不由咽了咽口津,忙着擦了下嘴。而梵贞接着散去了自己的护身法力,面色谦卑,静待攻势落来。
而少蘅并未动用什么法器,抬起右手,有一点水珠落去梵贞额心。
无银圣水。
一刹间,纵这和尚根底深厚,也被这无银圣水侵入体魄,深入经络,令一身雄浑法力无法催动半分。而在下一瞬,少蘅的神识线凝成尖锥,攻向梵贞泥丸,此举甚猛,直接触发了其中禅宗长老所设下的被动手段,响起渺渺禅音。
但雷帝道花骤现,一道惊雷从中劈出,直接将禅音劈散。
梵贞扎扎实实受了神识锥一击,当即昏迷过去。而禾青嘉在旁看得不知所以,有些茫然地看向少蘅,问道:“这是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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