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天!
紫黑地壤在转瞬间浸透擂台,越过阵法的隔绝,从土地中得到力量,令本就小山似的均天当即拔涨。
树有山形,掀起磅礴气浪,翻动雄浑金光。
那遁天金梭当即被金光震开,弹回赢今歌身旁。
“契妖?”她眉头一皱,但很快反应过来,眼前的女子和这似山似树的生灵分明透着一股同根同源,显然是本命之物。
可这是何等奇异的生灵?
修士的本命物,常见法器,更罕见些的便是天地灵物,只有极为特殊的生灵才能被祭炼成本命物,而且绝对没有眼前这株巨‘树’一般的独立性。
赢今歌辨不出眼前之物的跟脚,却能感知到其不凡,若单论法力,怕是四境修士都有所不敌。而且其一出现,金光之下,无论是她还是遁天金梭,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威慑压制。
“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惧。”
那金梭一颤,其上的花纹寸寸闪烁,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燃烧起璀璨的七色焰火,这七品法器终是露出了真威。
“敕令·破天。”
此女以法力划破指尖,逼出一点精血,落至金梭上时,顿将此器的威能提至顶巅。
“咻!”
破空声一响,饶少蘅神识强悍,也无法捕捉到其痕迹,她当即掐诀令自己和均天相融,藏身在树体中。
寻不到主体方位,这金梭也只能朝着均天幼嗣进攻,但其护体的金光屏障在这金梭下却显得过于脆弱。
可饶是金梭尖锐无比,均天通过浊垢元壤,汲取大地之力,令生机联绵不绝,生生扛下了此击,只是表面上多出了一个坑痕。
赢今歌的赞叹声传来:“真是厉害,这等本命物实在是奇特。”
“但遁天金梭乃是在上古便颇有名声的法器,强的并非是单次攻击,而是速度。”
“以我现在的法力,虽然做不到上古时的一息之内十万击,但七百击还绰绰有余,只是少蘅道友,能接得下吗?”
并非赢今歌小瞧少蘅的实力,只是这本命物和修士自身关系密切,一旦本命物受到损伤乃至破损,定然会动摇少蘅的根基,实在兹事体大,需事先说明。
先前倾力挡下的这一击,若一息之内七百次……
少蘅的声音从树身中传出:“那便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赢今歌一言落定,一息之间,只见金影狂掠,根本无法捕捉其运动轨迹,一道又一道的噼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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