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饶人处且饶人罢。”
傅长亭收了神通,嗤笑道:“要么说你是榆木疙瘩,好心喂了狗……你猜他们心里对你有几分感激?”
简云渊没有理会傅长亭那带着浓浓讥讽与挑拨的话语,他归剑入鞘,动作平稳,转向那八十余位神色各异的天骄:
“傅道友所言,或有其理……人心隔肚皮,简某亦不敢奢求诸位感念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静:“但事已至此,空谈无益,互相攻讦、乃至自相残杀都亦非出路……闻道子前辈遗泽在前,生路在后,总要有人去尝试,去走。”
“既然无人自愿,那便由简某僭越,定一章程。”
“为求最大公允,也为不辜负闻道子前辈遗泽,更为了那一线缥缈生机……”
“自即日起,在场八十六位道友,无论出身,无论修为高低,无论先前有何恩怨龃龉,皆需开始参详、尝试修行【九转筑宝舟丹书】!”
简云渊继续道:
“此功艰深凶险,人所共知……不强求人人精进,但求人人尽力。”
“每日须有固定时辰研读功法、揣摩精义、尝试行气……壁上前辈心得注解,便是最好指引。彼此之间,亦可交流疑难。”
“哪怕修不成……若能提出些独到见解,能对他人触类旁通之效,也是好的。”
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:
“诸位最好莫要存了敷衍了事、装模作样之心。”
“在座诸位,皆是仙界亿万万生灵中资质可称顶尖的天骄人物……一个人是否真心修行,是否在功法上用了心思,气息流转、神意变化、乃至对丹道玄理的谈吐见解,自有其痕迹可循。”
“是认真推演,还是虚应故事?是勇猛精进,还是畏难不前?是潜心体悟,还是心不在焉……”
“在场同道,眼力皆是不差。孰真孰假,孰勤孰惰,日久自现。这归墟之中,岁月漫长,最是考验心性,也最是藏不住伪饰。”
他的目光尤其在一众金仙弟子脸上停留了一瞬,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若有谁自认天资悟性绝伦,远超闻道子前辈,断定自己绝无可能在此功上有所得,或是认定此路纯粹虚妄,不值一试……”
简云渊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那也简单……提出另一条确凿可行的脱身之策,说服众人。”
他最后竟还是转向了荆雨:
“玄镜道友,你以为如何?”
荆雨微微一怔,旋即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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