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下午开始，随着大量网民加入讨论，对方也改变了打法。”姜文杰语气凝重，“他们不再单纯依靠最初那几个主账号，而是采用了矩阵式打法，继续外包发帖，把内容拆分后交给不同的账号发布。”
“这些账号之间相互转发、评论、引流，有的负责带节奏，有的装作普通网民跟风讨论。一时间，海量个人IP也涌了进来，真假信息混在一起，传播面迅速扩大。”
姜文杰停了一下，声音里透出几分无奈。
“现在就算继续封控最初那几个账号，也已经起不到太大作用。平台不可能把所有参与讨论的个人账号都处理掉，我们也没办法逐一分辨哪些是正常发言，哪些是对方安排的水军。”
“所以，靠监管主账号、切断传播源头的这条路，已经走不通了。”
林峰听完姜文杰这番话，反倒是笑了。
“有趣，真是有趣啊。”
他笑声不高，却透着几分冷意。
“职业生涯中，遇到舆论情况也不是没有过。但这一次，倒是别开生面。”
姜文杰在电话那头没敢接话，静静等着指示。
林峰收敛笑意，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文杰同志，继续查，有力查处。有新情况，立即向我汇报。”
“现在，把幕后那只手揪出来，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明白，林书记！”姜文杰应声，“我这边继续盯紧，一有突破马上汇报。”
话音未落，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林峰瞥了一眼屏幕，是孟婉君。
“先这样，挂了。”
他放下座机听筒，随即拿起手机接通。
“喂，林书记，有个新情况。”孟婉君的声音里带着急促，背景还有些嘈杂。
林峰眉头一皱：“说。”
“我和团队立刻联系那几个受到资助的失独家庭，一开始他们很愿意站出来讲清事实。可是当我带着团队按照地址找过去的时候，他们像是变了人一样，跟电话里说的完全不同，不愿再接受任何采访和公开露面！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更重。
“前后就半天不到，现在完全是回避状态！像是被人提前截了胡……”
林峰眼神微冷，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更麻烦的还在后面。”孟婉君语气沉重，“如果只是舆论上的攻击，我们还有办法应对。可现在连愿意作证的人都被压了回去，后面的采访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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