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林神色凝重的吩咐捕头前往武德司,请崔赫夕过来一趟,却不要告诉他所为何事。
李叙白看着程玉林和盛衍明二人有来有往的做戏,心中唏嘘不已。
这才是老狐狸!
他从前做的那些事情,说的那些话,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!
趁着这个功夫,户房的梁主事带着几个小吏,将这二百来号喊冤的百姓集中到角落里,一一询问,登记造册。
很快,崔赫夕气定神闲的站在了大堂之中,淡淡的看了李叙白一眼,转而朝盛衍明行了个礼。
盛衍明眯了眯眼,什么都没说。
吕大倔几人也重新跪在了大堂之中。
程玉林指了指吕大倔几人,态度温和的问崔赫夕:“崔副尉,请你过来,是想麻烦你辨认一下这几个人,不知崔副尉可认识他们?”
崔赫夕神情倨傲的看了吕大倔几人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不认识。”
程玉林又指着崔赫夕,问吕大倔几人:“吕大倔,你们认识他吗?”
吕大倔茫然摇头:“回大人的话,草民,不认识。”
程玉林微微点头,挑眉问道:“崔副尉,收容所的这些人指证你勾结醉春风的人,冒名顶替他们签订契书,诱骗拐卖了他们的女儿。崔副尉,你可有什么话说吗?”
崔赫夕也微微挑眉,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:“程大人,几个卖身钱,值得我们崔家人出来丢人现眼?”
“......”程玉林哽的险些背过气去。
同样无言以对的还有盛衍明。
崔赫夕出身崔家,这是个传承了数百年,历经改朝换代,依然屹立不倒的世家大族。
的确没必要为了几个卖身钱,出来丢人现眼。
李叙白嘁了一声,笑的格外财迷心窍:“卖身钱是不值什么,可醉春风值钱啊,春宵一刻值千金,一年下来,这得多少个千金啊,无数千金堆起来的醉春风,别说是让你们崔家出来丢人现眼了,就算是让你们出来杀人放火,估计也跑的比兔子都快吧!”
“......”听到这话,崔赫夕顿时气的七窍生烟。
李叙白这话,是话糙理不糙,正中崔赫夕的命脉。
那醉春风虽然不是他一个人的,但他也是占了一份的,每年分到的红利可不少。
而且崔家正是因为这份数目可观的红利,对他也是格外的另眼相看。
否则他一个崔家的旁系子弟,仅仅是在武德司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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