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林冷哼道:“这一场雪灾,李大人挣了个盆满钵满,还好意思让我请客?”
李叙白哭起了穷:“我们李家家底薄,三个男丁要娶妻,一个女娃要出嫁,聘礼嫁妆都是数不清的银子,我现在不多挣点,将来程大人给我出银子办这些大事?”
程玉林气笑了:“滚滚滚,办完了就赶紧滚。”
李叙白却一屁股坐下了,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钱还没挣到呢,我可不能走。“
程玉林哽得脸色铁青:“什么钱,御寒之物的银子,不都结清了吗?你还要什么钱?”
李叙白拍了拍旁边的高几:“别着急啊,给我上杯茶,我润润喉啊。”
程玉林且笑且说,吩咐人上茶上点心,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李叙白猛灌了一口茶,透了口气,慢慢的说道:“程大人,你知道的,我的别院里还有很多御寒之物,这雪还没到最大的时候,天也没到最冷的时候,这些御寒之物都以后灾民最需要的,我一旦拿出来,必定会引发有权有势之人的哄抢,程大人,我是爱财,但我也决不肯让这些民生急需之物称为一些人横征暴敛的筹码。”
听到这话,程玉林陷入了沉默,半晌无语。
“那,李大人想怎么办?”程玉林凝神问道。
李叙白嘿嘿笑道:“我就是没法子,才来请教程大人的。”
程玉林讥嘲的笑了笑:“李大人这是打算让我替你扛雷?”
李叙白深深的笑了:“一成?”
程玉林摆了摆手,竖起了三根手指:“三成!”
李叙白紧紧抿唇:“一成半!”
“两成,否则免谈!”程玉林势在必得。
李叙白咬牙切齿的无奈道:“好,两成就两成!”
二人又你来我往的商量定了交易之事,李叙白才愤愤不平的离开了汴梁府。
醉春风一事,崔赫夕最终全身而退,也根本没有牵连到楚锡林,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单凭一个醉春风,一个崔府的管家,是绝没有胆子干这么大的事情出来的。
即便是崔赫夕,在没有人指使撑腰的情形下,也不敢这样肆意妄为。
其中真正的获利者,真正的幕后之人,并不难猜,只是没有实证罢了。
因为醉春风一事,原本便不怎么和睦的探事司和兵事司之间,更加的剑拔弩张了。
楚锡林和崔赫夕看李叙白的目光,简直犹如刀子一般锋利,每一眼都想在他身上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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