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,但依旧紧迫:“我知道这难以接受,但请你相信我,姜某绝非趁人之危之徒。此刻施为,只为救命,别无他念。事急从权,事后宁夫人若要怪罪,我一力承担!”
岳灵儿浑身剧烈颤抖,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。
她看看气若游丝、嘴角不断溢血的母亲,又看看神色凝重肃然的姜大柱。
理智告诉她,姜大柱说的是真的,母亲危在旦夕;可情感上,这冲击实在太过巨大.......
“我.......我.......”岳灵儿嘴唇翕动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、几乎崩溃的瞬间,宁心兰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,气息骤然微弱下去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救她!姜道友,求你救救我娘!”最后一丝理智被恐惧压垮,岳灵儿尖叫出声,泪水决堤,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救她!快救她啊!”
得到岳灵儿这近乎崩溃的许可,姜大柱不再迟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岳灵儿道:“岳姑娘,请你退出静室,在外守候,无论听到任何动静,绝不可让任何人闯入,也.......莫要进来。”
岳灵儿闻言,死死咬住嘴唇,用力点头,深深地、无比复杂地看了姜大柱和母亲一眼,踉跄着退出静室,反手紧紧关上了竹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,将脸埋入膝间,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起来。
泪水浸湿了衣裙,门内即将发生的事,她不敢想,却又无法不去想。
静室内,姜大柱挥手布下数层隔音与防护禁制,确保外界无法感知和干扰。
他轻轻褪下覆盖在宁心兰身上的、自己那件沾染了血迹的外袍。
月白色的寝衣已然凌乱不堪,血迹、汗水与泪水交织。
宁心兰双眸紧闭,长睫湿漉,绝美的容颜因痛苦和情毒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魅惑,身体因本能的渴望与痛苦而微微扭动,无意识的低吟如同小猫的呜咽,不断冲击着人的理智。
姜大柱定了定神,摒除所有杂念,眼中只剩下医者的专注与救人的决意。
他动作轻柔却迅速,解开了宁心兰寝衣的系带.......
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与能量的流转中悄然流逝。
静室外,岳灵儿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哭泣,抱着双膝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门内隐约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。
母亲压抑的、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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