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辉阳和蜀州学政马书翰的人,自身不干不净,宋金简和他背后的冀州商行、清河崔家有一万种手段撇清干系。
思来想去,陈逸微微皱眉,“那就只剩下她了。”
若非宋金简藏得太深,他自是不愿出此下策。
但是如今蜀州境况刚有起色,他实在不愿这里再起什么乱子。
何况宋金简还把主意打到了萧惊鸿身上。
想到这里,陈逸脑海中的棋盘便动了起来。
有了决定,他自是要详细布置一番。
过得片刻。
待陈逸脑海里的棋盘落子成局,他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陈逸心知宋金简此来蜀州身怀重任。
若想引他出来,寻常之人绝无可能。
裴永林不行,清河崔家在蜀州的营生不行,冀州商行的那些人同样不行。
甚至将藏在蜀州的婆湿娑国使者找来也一样没办法让宋金简就范。
因而,他想来想去,整个蜀州能让宋金简重视并有可能涉险的,只有崔清梧一人。
不过吧。
崔清梧毕竟是陈云帆未过门的媳妇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陈逸多少要顾及下陈云帆的感受,免得出现纰漏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只能对不住兄长了。”
陈逸想着,起身来到窗边,看着春荷园内的深秋景象
太阳西斜。
霞光将天边染得五彩斑斓。
可在春荷园内,却是一片清冷颜色。
泛黄的枯叶随风飘落,花草摇曳,池水荡漾。
偶尔一两条金毛鲤鱼跃出水面,习惯性的朝着亭子方向吐出几道水花。
它们大抵是想着某个不讨喜的人会在那里。
陈逸看着这一切,脸上浮现一抹笑意,“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。”
打打杀杀实在不适合他。
偏偏总有人不想让他安稳度日。
委实无奈。
正想着,陈逸耳垂微动,眼角扫见窗外一道蹑手蹑脚捏住铃铛的身影,哑然失笑。
“这虎丫头又调皮。”
果然。
裴琯璃猛地从旁边窜出来,双手在脸上挤出一个鬼脸:“呀!”
陈逸无动于衷,看她问道:“跟无戈对练好了?”
裴琯璃鼓了鼓腮帮子,显然有些不悦自己没吓到陈逸,嘟着嘴说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