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蒙蔽了。”找不出別的靠谱的理由,於是便说出了这条万金油的理由0
也不能完全说错,朱祁镇的確是被王振蒙蔽忽悠的找不著北,但本质上,王振还是顺著朱祁镇內心的想法,才能如此顺利。
周围百姓议论纷纷,八人下了车后相聚在一起,分別作揖行礼后,于谦带著感怀之气,“诸位先生终於回京了,这些年不容易啊,如今终於是熬过来了。”
“我等在地方少却了勾心斗角,未必不美,你在京中才是真正的不容易,明明比我等年少,如今却已然生出白髮,青春不再了。”
几人相互道几句,其后才再次坐上车,往太师府而去,回京自然要先向李显穆匯报一下,以及准备一下,再一同进宫谢恩。
太师府。
李显穆安坐在正堂之中,李辅誉和李辅圣在两侧侍奉。
“父亲,您大张旗鼓的让七位尚书进京,是为了造势,那让师兄去迎接诸位尚书,甚至在街头就寒暄,又是为何呢?”
李辅誉颇有疑问,李辅圣却若有所思,回答道:“二弟,父亲此举乃是为了彰显,其实依旧是为了造势,有些话在街头上说,便是真情流露。
你想。
朝中的忠正之士,被奸佞小人打压了数年,歷经艰难险阻,终於拨乱反正,回到了朝廷之中,这是一个多么动人的故事,又能贏来多少的好处呢?
而付出的仅仅、不,完全没有付出,只要演一场戏罢了。”
在別人看来,这些年心学党人,以及李氏都过得很憋屈,所以现在要肆意的张扬。
但自家人知晓自家事,这些年王振表面看起来囂张,但那是对普通官员。
如同做个比喻的话,李显穆就像是一把伞,以前这把伞罩在所有人的头上,於是王振的伤害落不下去,前些年李显穆將伞收了起来,於是这些雨就落在了眾人头上。
眾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司礼监王振的可怕,於是战战兢兢的畏惧起来。
但王振即便是权势最盛的时候,也不敢来撩拨李氏的虎鬚,他麾下的狗腿子,唯一一次碰撞李氏,最终的下场就是乱葬岗限定套餐,以及李显穆进入司礼监,给了王振两巴掌,最后王振也只得到皇帝一句“算了”,將消息掩盖了下去。
从那之后王振就避开了李氏,也对李显穆更加深恨。
“原来如此,还是儿子想的太简单了,不过皇帝那里怕是又要急的跳脚了,王振那里父亲可有什么计划吗?
他是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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