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,既然越王有如此觉悟,那本辅就放心了,有些话也就不必再说,时间差不多,隨本辅进宫面见陛下和太后吧。”
既然朱祁镇上道,那就不必再敲打,李显穆径直起身,朱祁镇微微鬆了口气,目前看来,元辅並未对自己有什么敌意,亦或者並非將自己放在心中,这是一件好事,连忙跟在李显穆身后,亦步亦趋。
谨身殿中,孙太后虽然坐著,可却时时刻刻伸长著脖子,还不时催问著怎么还没到。
越王妃跟在孙太后身边,只是她如今视力並不如何好,眼泪再次缓缓流了下来,心中有无尽的委屈和惆悵。
朱祁镇跌跌撞撞的入宫,一眼便见到憔悴的母后,以及泪流满面的髮妻,心中顿时酸涩难言,但还是先进殿向朱祁鈺行礼,“臣越王镇参见陛下。”
朱祁鈺连忙下来將朱祁镇扶起,“皇兄快些平身。”
朱祁镇顿时心一松,朱祁鈺的態度比他想像中好太多,李显穆见状却是眼中微微一眯,他看到的和朱祁镇却不一样,朱祁鈺对朱祁镇的恶意的確很小,但眼底深处是怀著戒备的。
对於一个曾经做过皇帝的兄长,朱祁鈺自然而然的怀著戒备,尤其是如今他这个皇帝——
毫无班底。
好消息是,如今朝廷上最强的一批人,是元辅李显穆的执政班底,这批人是反对朱祁镇的。
朱祁镇起身后孙太后再次忍不住,一把將他搂过来,失声痛哭起来,就在殿上,孙太后、朱祁镇、越王妃三人,潜然泣下,倒显得不哭的朱祁鈺像是个外人。
一时有些尷尬在原地。
李显穆见状上前轻声道:“太后娘娘,越王回京乃是大喜之事,如今该是商议一下越王之后的安排,待大事了了后,太后可以再与越王敘天伦之乐。”
孙太后就算是再笨,这么多年也练就出了一丝政治敏感性,立刻就反应过来,她儿子朱祁镇回京归回京,但真正麻烦的是往后之事,这废帝的身份,终归是惹人扎眼。
殿中氛围立刻便有所变化,越王妃也后知后觉,抬起头来,有些茫然。
李显穆拋出了第一个颇为尖锐的问题,“越王日后是否要就藩呢?倘若要就藩的话,浙江、福建、交趾、两广,都是传统南越地区,可在那里建立王府。”
“不可!”皇帝朱祁鈺几乎立刻阻止,等几人都看过来,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,连忙补充解释,“江南之地乃是龙兴之地,歷来不实封,福建、交趾、两广,潮热难耐,皇兄自幼生活在北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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