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著血,有气无力道:“岂止佛门呢?尚书浸淫官场几十年,难道官场之中,就儘是好人吗?怕是一丘之貉吧。
民间俗话说,乌鸦不笑猪黑,彼此彼此罢了,何必又將所有屎盆子都扣在我们这些化外之人的头上呢?”
王环一愣,而后缓缓笑出声,“倘若是从前,你说的尚有几分道理,可如今统御天下的是元辅,你纵然再找理由,又如何能在那座高山之雪上,泼上脏水污秽呢?
这世上有一尊真佛,你们这些假和尚,在他面前,岂不是自惭形秽吗?”
这下方丈是真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行了,不和你废话了,把这封文书籤了,我相信之后那些方丈,就不会像你这样不听话了。”
王环押著方丈的手,在文书上重重按上了手印,將其收入怀中。
悠哉悠哉离开了刑部,背后隱隱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“魔鬼”之声,消散在风中。
朝会之上,气氛凝重。
谁都知道,一旦朝廷形成决议,那些大和尚,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。
北魏佛教那么兴盛,说灭佛就灭了。
何况大明的佛教这么弱呢?
——
之所以抬到朝会之上,不过是因为上面並未想好要怎么对待佛教,是否真的按照王环所上奏的去做。
今日朝会之上,倘若主环说服了內阁,那就会形成决议。
所有想要反对王环的人,今日便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朝会之上,景泰帝坐在最上首,饶有趣味,近日发生在京中之事,他也听说了。
其下是李显穆,坐在正对著奉天殿正门的位置,和皇帝的区別是,皇帝在台阶上的皇位上,而他在台阶下的一把足以做两三个人的太师椅上。
其后左右分別坐著五位內阁大学士。
在往下则是按照诸部,各自站著的群臣,眾人自光皆落在王环身上。
王环正侃侃而谈,讲述著他这些时日以来,从各个寺庙方丈身上拿到的东西。
“陛下,元辅。”
“下臣可以负责任的说,这些寺庙的僧人,之所以不愿意前往西域阻止法难,完全是因为他们在中原的花花世界之中迷失了自我,已经完全墮落。
他们心中完全没有佛祖,完全没有清规戒律,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对佛经的敬畏。
他们不是合格的佛祖弟子,下臣將他们抓起来,完全是合情合理的,是为佛门清扫蛀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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