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此刻没有和他多说话。
她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。
听他和助理搭几句话,他又离开了。
望着他背影变小,虞婳逐渐收回目光。
晚上她回到虞家别墅,虞求兰以为是冻结银行卡来的作用,吃饭时不冷不热说了句:
“如果自己有本事,也不用受我的气。”
虞婳只是埋头往嘴里扒饭,人有点麻木,面对着平时让她生气的话,像没听见一样。
但避是避不过去的,周钦连约了她好几次,问她要不要出去玩。
三次有两次可能碰上周尔襟。
虞婳挣扎之下,都拒绝了。
其实过去的话,十有八九是能遇上周尔襟的,但她和他说什么呢?
她问他会不会遗憾,他都说“现在不会”了。
她不是会作践自己的性格,别人明确拒绝了,她不会追着他不放。
他甚至都不会遗憾。
可能她真的不够好。
很多事情强求不来,像她九岁想要的莲花,十一岁想要的只属于自己的新钢琴,十六岁申上剑桥时希望听见的父母夸赞。
她已经很习惯去收敛期盼。
不是什么东西,想要就能得到的。
只是过两天去周家老宅过节,见面又无可避免。
虞婳下午跟着父母进门的时候,其实一眼并没有见到周尔襟。
她不知自己是松了口气,还是怅然若失。
但片刻就有人自楼上下来,虞婳低着头,听见陈伯母说:
“尔襟,快带叔叔阿姨去里面坐。”
她如在悬崖边上踩空一脚,看着是密实的青草地,但踩下去才发现这里已经是悬崖,足下是青草延伸出去的部分,毫无支撑。
她把头摁得更低。
随之,年轻男人的声音有礼有节:“阿姨,叔叔,这边请。”
虞婳几乎是有点抵触般,不听他的话。
她没动。
他叫了一声:“婳婳。”
虞求兰不咸不淡问:“要人家请你?”
她才终于抬步,跟着虞求兰走,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
但路过周尔襟身边,男人的温度随温雅淡香散开,他提及:
“今天有玫瑰牛乳冰。”
不知是和谁说,应该不是和她。
她跟着爸妈进去,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才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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