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看不见,因为她的眼睛里,早就装满了另一个人。
赵元庆苦笑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烟雾缭绕里,他觉得自己这回是真的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。
鹏城的午后,空气里像是灌了铅,湿热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知了在榕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,像是要把这燥热喊破个口子。
可是赵元庆还是不死心,既然赵国庆没有对他显示出敌意,那么自己还有机会,索性趁着赵国庆在这里,自己在约刘玉清和他?
这样一来,至少可以约的出来刘玉清。
所以下午赵元庆又来了,经过他一番有诚意的说辞,他这个本地人请他们尝尝当地烟火气。
校门口一家老字号的粤菜馆里,冷气开得很足,却吹不散这一桌子微妙的气氛。
赵元庆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这会儿正殷勤地摆弄着桌上的碗筷。
他穿着件宽松的花衬衫,脚下虽然为了见刘玉清换了双皮鞋,但那脚后跟还是习惯性地踩着,一副怎么都不舒服的样子。他是南方人,讲究食不厌精,这点菜的功夫更是拿捏得死死的。
靓汤要老火的,鱼要清蒸的,还得有点爽口的青菜。
玉清,这家的乳鸽是招牌,你尝尝,补气血的。
赵元庆夹了一块油光锃亮的乳鸽腿,小心翼翼地放进刘玉清的碗里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。
刘玉清坐在他对面,背挺得笔直,像是还坐在刚才的讲台上。
她那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垂在桌边,整个人清冷得像是一块没被捂热的玉。面对赵元庆的热情,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说了声谢谢,那块乳鸽腿却动也没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怎么抬。
赵元庆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缩了回去,心底那股子挫败感油然而生。
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刘玉清就是这性子。
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,对谁都爱搭不理的。
他赵元庆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,家里也催着要个男娃传宗接代,但他就是稀罕刘玉清这股子劲儿。
他觉得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,这冰山总有融化的一天。
可今天,这认知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碎了一地。
因为赵国庆坐在了旁边。
国庆,这边的茶水有些涩,你要是喝不惯,我去叫服务员换壶普洱。
刚才还对他惜字如金的刘玉清,这会儿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平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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