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去了,这偷偷离了殿,指不定就是杀人去了!”
反咬一口,本王也会!江南王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。
得,又绕回来了。崔逖嘴角带笑,垂下眼眸。
他带着护卫白跑了一趟议事殿,好不容易跟到这儿,发现宫女竟死了,本就不快。此时见江南王不分轻重缓急,抓捕歹人最要紧,时间十分紧迫,这人却还只想着拉林妩和自己下马。
厌蠢都要犯了。
但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仍将微笑焊在脸上:
“王爷又忘了,殿下能追到此处,是循着歹人的鞋印。但那鞋印,可比崔某的大上些许。”
崔逖是文人,且身形偏修长,脚便比那些个莽汉武将瘦些。
江南王一时间语塞:
“额,这……这也有可能,你是让你身边的护卫干的!”
“对!”
江南王越想越来劲:
“此次宫女的安防,可不都是你崔逖负责的么?所有人手皆经你安排,岂不都是你的人?尔等暗中做些什么勾当,我们定然无从得知……”
“江南王。”崔逖笑容微冷,语言讥诮:“照你这般说,若护卫与崔某同行,亦不能证明崔某无辜。那么尔等百官共事多年,亦有互相包庇的嫌疑。
“况且,护卫与崔某可谓紧密相随,未曾离开彼此视线半步,倒是诸公。”他轻挑眉毛:“到处寻发情的猫儿,多少有些分神走岔路吧,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?”
世家大臣:……
江南王:……这厮是不是又在讽刺老夫呢?但又听不出在讽刺什么。
啧,最烦话里有话的文人!
崔逖看这猪头也没能品出来,自己嘲讽他形同发情的畜生,内心嗤了一声,面上仍是笑。
“总而言之,江南王,你非要给殿下和崔某冠上众谋的罪名,也得寻思寻思自己的处境。你是希望,人人都有嫌疑,都被关进牢里审一审么?”
啊这,大可不必。
江南王也是领教了崔逖一张嘴把黑说成白的功夫了,此时只得舌头打结,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只得世家又站出来自证清白,以曹霓玛为代表:
“崔大人,万万不可如此说,我等不过是同朝为官,凡事公事公办,私下相见两相厌,何来包庇之说?”
老头子咳了两声说:
“至于那什么,分神走岔,咳咳,老夫以为官六十载的清誉起誓,绝不可能。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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