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吗,公主大人?”
林妩都无语了:
“大哥,你肩膀都烧着了,赶紧把着火的衣服脱下来啊。”
“哦。”贺兰太一不感兴趣地瞄了肩膀一眼,是有些皮肉烧伤了,然后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手却还慢悠悠地松外袍,解腰带,脱袖子……
期间时不时动动鼻子,嗅一嗅空气里的烧焦味,很舍不得烤肉自助。
林妩真的是服了。
还好小官提着一桶水及时赶回来,哗啦将贺兰太一浇了个透心凉:
“火灭了!”他喜悦地喊。
贺兰太一望着从前额滴下淌下的冰水,歪嘴笑了一下,舌尖忽现舔去一颗水珠。
“不是。”
“火更大了。”他说。
小官:……
林妩觉察出气氛不对,按紧转换话题:
“你们这户籍署的壁灯,怎的还带铁栏杆罩子?弄得这般大,但凡身量高一些,都会撞到吧。”
“而且铁罩子也不雅观……咦?”
她无意中瞟了一眼,才惊讶地发现,这种铁栏杆罩子,在小小的房间里,竟无处不在。
有罩住壁灯的,有罩住火盆的,有罩住文凡四宝的,甚至还有罩住门把手的?
这是什么装修风格,好别致啊?
对此,小官面色发苦,讪讪道:
“额,殿下,我们这也是没办法,户籍署老失窃……”
说起来很可笑,户籍署虽说都是文书册子,但却是户部最常遭小偷大驾光临的地方。几乎每隔两三年,便会失窃一次,丢的东西,也是壁灯、烛台、笔墨纸砚之流。
不值什么大钱,但着实恼人。
毕竟户部是管钱的地方,眼下国库本就空虚,朝廷入不敷出,边境还有那么多军队要养,各地灾情层出不穷都张大嘴等朝廷拨款。
所有的手都伸向户部,而户部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自己的屁股。故而户部人人勒紧裤带过日子,就是一张纸也要反反复复用,狼毫笔写秃了都舍不得换。
像户籍署这般,一盏好好的黄铜壁灯两年就给人偷走了,简直奢侈!
于是,署官苦思冥想了个好办法,都给加上铁罩子,大锁锁住,看着小偷还怎么偷?
“也是有奇效。”小官赔笑道:“这一晃过去三四年了,没再遭过贼。”
听得贺兰太一啧啧有声:
“你们大魏的安防,未免也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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