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又笃定的说道,“最后,肯定会打的。”
“是啊,没有任何理由不打。”
吴王附和着他的话,看向了马车的窗外,道: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
………
一路上,太上皇帝的马车都在颠簸。
他这一把老骨头,被折磨的够呛,身体的各个关节仿佛都要散架一样。
相比起缓缓行驶,还安逸舒服的大船,这急促的赶路,才让他真正的感觉到寿命到终结的实感。
稍微年轻一点的时候,他可不像这样。
不过行军都是有休息的,在原地造饭时,太上皇帝终于算松懈了一口气。
秦王府的老太监将食物送到了皇帝的面前,伺候着他用膳。
“秦王何在?”太上皇帝问道。
“在中军随士卒用膳。”这名太监说道。
“你是从盛安过来,随军伺候秦王的吗?”太上皇问。
“是的,圣上。”太监说道,“秦王节俭,当初开王府时,只是带过去了一些府里的太监和宫女,并没有呈恩接受更多的赏赐。而奴婢,在秦王还是皇子,在张婕妤那里之时,便开始伺候了。”
魏忤生不像其它人那样,都是讲排场的王,他很朴素亲民,就算地位越来越高,也没有扩大王府规模,招揽门客。
这次随军屯田能跟过来,说明这个太监很受他的信任。
听到张婕妤这个名字,皇帝表情深沉起来。
这是一个故人,论辈分比自己还要高,虽然年龄差不上太多,皇帝的侧妃小妾比儿子年轻很正常,但像这样的老人,若不惹事端,本分的做人,在宫中还是很受人尊敬的。
可她,惹了事端。
皇帝亲自取名为‘忤生’的皇子她都敢接受。
可以说,已经有些倚老卖老了。
皇帝也是知道这事的,可恰好对方又只做错了这样一件事情,并没有别的逾越,加之魏忤生一直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,皇帝就忽视掉了这个人,没过多的惩罚。
“忤生他,很恨我吧。”太上皇突然的说道。
这个问题,他是明知故问。
若是不恨,那日回头,怎么会说上一句:陛下有善待过兄弟吗?
明显就是在把刀往他的心口里插。
不恨,能说这种话吗?
“圣上,天下没有做错的皇帝,六殿下不会恨你的。”太监说道。
“可天下有做错的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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