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能够带着自己一起疯。
“枢相。”叶长清承诺道,“我知道你用我,承受了太多。我保证,绝不会为你添任何的麻烦。曾经的吴王党,私下,我必定一个不见。”
叶长清非常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几位阁老商既然允可了宋时安用自己,肯定提了要求——但凡有一点岔子,叶长清必死。
这个时候,他不能够抱有任何的侥幸。
“多谢。”宋时安见他连自己都没有提点,就主动的说了这句话,他也放心了,转过身将一封在案台里的信拿出来,交予他,“长清,请看。”
叶长清有些愣神,但还是打开了信,而在看过之后,表情有些凝重起来。
“南方的军报,说漳平国公有反心,我一直压着,就是怕朝堂非议。”坐在案前的宋时安说道,“但现在,这个事情还是不得不去解决了。”
这并非是漳平国公谋反的证据,而是他的回信。
信中的言语,是对朝廷的不信任。
同时,否认了有反心的事实。
“既然没有反心,却又不向朝廷表达忠心。”叶长清说道,“这漳平国公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在我。”宋时安道,“他这是对我不满。”
“枢相打算如何?”叶长清过问道。
“我想让江陵王归盛安,可他明显不会答应。”宋时安有些犹疑的说道,“最后,怕是只能互换质子。”
“质子何来?”叶长清问。
“他的嫡长子给我送来,我让他在盛安当官。”宋时安说道,“我这儿……景明多次与我说,他能来。”
“枢相。”叶长清十分坚决的说道,“策公子可以去南国为官,但不可为质。”
“可为官,也算是为质。”宋时安说道,“为质是双方的,他的嫡长子也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但枢相先前的作风并非如此,而今却要稍作妥协,因为漳平国公的些许试探。”叶长清走到他的一旁,问道,“枢相所组建兵部,应当是一个主战的,而非是主和的兵部吧?”
宋时安看了眼他,又故作深思,接着说道:“长清,你以为呢?”
“枢相,你只是需要一些支持。”叶长清很懂他的心思,开口道,“我父先前为司农,在宜州大乱时,慰农过数年。在那里,也算是稍有根基。”
听到这话,宋时安眼睛里面有了些亮光。
南越正北边是宜州和扬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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