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朕认识了十几年,他可不是未战先降的鼠辈。恰好,他需要我们,让宋时安看到他的价值。”
说到这里,孙佗看向前方,笑着道:“按照中原的说法,他这是需要养寇自重。而这个‘寇’就是我们,他不会让我们太强,也不会跟宋时安一起,来征我们。”
“那此番。”沙摩依思索后,不太明白,“如何做?”
见他这么蠢逼,孙佗说道:“他宋时安刚掌权,就传出了漳平国公要乱。这个时候,我们出兵,掠他几个县。等到扬、宜乱起来,漳平国公再对朕出兵,朕顺势一撤。这样一来,谁赚,谁亏?”
沙摩依恍然大悟:“陛下赚了粮食和钱财,能够全身而退。漳平国公用对我出兵,澄清了他要造反的流言,同时也体现了他镇南的重要性。陛下和漳平国公都是赚的,而只有宋时安亏了百姓,亏了威望,但他……又只能咬牙接受。”
为什么要禁打假赛?
就是因为打假赛,太他妈的赚钱了!
“让姬渊去闹吧。”孙佗道,“朕只当寇,抢他的粮食,女人,钱财!”
“既然只是这样,要不在下领兵去吧?”沙摩依关切的说道,“陛下您要注重身体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便被孙佗冷厉一瞪。
眼神里满是杀意。
看起来,尤其的可怕。
沙摩依连忙的单膝下跪,低着头:“陛下神威,无坚不摧。”
孙佗的确是有些老了,身体也不太行了。
但作为百蛮之王,他就得展现出自己的力量。
这样,其余的蛮王才不敢轻视他。
南越这种地方,没有礼法,没有社稷,说到底还是武力为尊。
你强大的时候,大家尊奉你。
你要是拉了,身体差了,那就别怪哥几个在这个时候出来争夺话语权了。
因此,孙佗正需要这正面北击宋时安,来证明自己宝刀未老。
朕,依旧雄起!
……
猩红的浣布斜缠玉峤,躺在兽毛地榻的沙摩吉,蛇腰陷在白虎皮中。
九黎银铃缀脐,随呼吸起伏荡出勾魂密响。
蛮疆烈日烙在她腿间的图腾,金鳞蛇首正游向幽谷,蛇瞳缀的缅铃随足尖轻晃,震得满殿烛火都染上情欲的潮红……
“皇后殿下,陛下出兵了。”
一位蛮族的侍女走到他的面前,半跪在地,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银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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