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,一把掐住梅香的脖子。
“你以为你刚来,杂家不知道是谁派你来的?你只是安家一个婢女,命最贱,自己都不知来日,还帮别人求情,岂不可笑。”
梅香口内感到苦涩:“老爷,妾身是担心您啊,安大人被逼上绝路,若他破釜沉舟,把您出谋划策的事给供出来,难道许靖央会饶了您吗?”
张高宝冷笑:“他没有证据,那就是污蔑构陷。”
梅香却说:“您前后帮了安家那么多次,许靖央岂会看不出来,在她眼里,您和安大人,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了,安大人倒了,您怎么能独善其身呢?”
听到这番话,张高宝脸色更加阴鸷。
“妾身曾经还在小姐身边服侍的时候,就听小姐说,许靖央此人能武善战,而且极其聪慧,从她身上入手,是不能得逞的。”
“是吗,你小姐还说了什么。”
“小姐还说,要想对付许靖央,破坏她的威望和名声,可以利用她身边的人。”
梅香说着,只敢抬起一双眼睛,去看张高宝的神色,她说了个名字出来:“威国公许撼山。”
张高宝眯眼思考。
威国公此人,他在京城的时候就接触过,是一个好大喜功的无用之人。
京城之前一直有传言,说许靖央不是威国公的女儿,毕竟这样一个无能的父亲,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如此优秀出众的孩子?
但不管事实如何,威国公和许靖央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在旁人眼里,许撼山就是许靖央的父亲。
张高宝想着想着,就呵呵地笑了,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,梅香瑟缩地看着他。
“梅香啊梅香,你可真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啊,对你的老东家真好!”
“老爷,妾身都是为了您……啊!”
话没说完,张高宝又是一巴掌扇过来。
梅香扑倒在地,还不等求饶,张高宝已经抓住她的头发,眼睛里迸射出折磨的光彩。
他拖着梅香去了卧房,一路上都有仆从路过,纷纷低下头背过身去,不敢再看。
很快,卧房里传来梅香的惨叫和哭声。
那声音,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肉,捏出了血,叫的极其凄厉。
自打梅香入府,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,也是这个时候,伺候的仆从们心里才隐约对张高宝有了新的认识。
这位从京城来的掌印太监,私底下有一些残忍的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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