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攻自破,奴才也好放心回京向皇上复命。”
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就是为了来看看许靖央身体是否不能孕育子嗣。
萧贺夜眸色骤寒:“张高宝,本王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白鹤和黑羽手中的长剑陡然出鞘,下一瞬就双双抵在张高宝的喉头。
张高宝连忙僵着不敢动,可语气却没有退让。
“王爷息怒!奴才岂敢对王妃不敬?此事非同小可,若传回京城,恐惹皇上忧心。”
“皇上最重子嗣,奴才也是为王爷着想啊!早日澄清,于王爷、于王妃,都是好事。”
他仿佛极尽忠心地说:“何况,只是寻常诊脉,若王妃身子无碍,岂不是皆大欢喜?奴才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就算今天是死了,也是为王爷和王妃好啊。”
许靖央一直安静听着,此刻才缓缓开口:“张公公是从何处听得这等流言?”
张高宝侧身看向梅香。
梅香收到他眼神的暗示,连忙扑通跪倒在地,头埋的极低。
“奴婢从前在王府伺候安侍妾时,曾见王妃每日服用药丸,奴婢愚钝,又见王妃一直未有喜讯,便……便有此怀疑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萧贺夜冷笑一声,看向张高宝。
“仅凭一个婢女胡乱猜测,你便敢带人闯进本王府邸,要给王妃诊脉?张高宝,你这是来请安,还是来示威?”
“王爷言重了!”张高宝连忙道,“奴才绝无此意!只是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“既然有疑虑,请郎中一看,也好让所有人安心不是?若王妃凤体康健,奴才愿亲自向王妃赔罪,严惩这胡乱嚼舌的贱婢!”
他说着,又看向许靖央:“王妃,您看,不过就是把个脉,片刻功夫。”
“若一切无恙,奴才立刻闭嘴,再不敢提此事半句,这对您,对王爷,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。”
许靖央与萧贺夜对视一眼。
萧贺夜眼中杀意未褪,许靖央却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她转回视线,看向张高宝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。
“张公公不怕此举太过草率,万一诊断有误,或是本王根本无需诊脉,你待如何?”
张高宝心中一喜,以为她心虚,面上却更加恭敬:“若奴才判断有误,冒犯了王妃,愿任凭王妃处置!要打要罚,绝无怨言!”
许靖央静默片刻。
堂内炭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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