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椒丘,你竟然……!”」
「有寿瘟祸迹加持的呼雷虽然被这剧毒影响颇深,但体内的剧毒已经开始慢慢分解,他的眩晕感已经减缓了很多,只是动作依旧迟缓。」
「“一剂毒药罢了…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?这不代表你们能赢……”」
「“你确实很难杀死,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!”」
「只见彦卿不知何时已跃至半空,擂台上细碎的冰晶开始碰撞,层层附着在他的长剑上,漫天寒气仿佛也开始受他牵引,顷刻之间,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庞然巨物,横亘在半空!」
「天河泻!」
「“呼雷!看仔细了,云骑天威,尽在此剑!”」
「仿佛天河决堤、冰川崩落,那柄巨剑与无俦之威轰然坠下,直接将呼雷淹没在漫天飘飞的冰尘之中。」
「“怎么可能?区区幼崽…怎么可能打败我?!”」
「可他毕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凶兽,这绝境之中反而激发出他更疯狂的凶性。」
「呼雷一声长嚎,不仅迅速从冰堆中杀出,手中大刀更是挥舞如风,一刀快过一刀,彦卿躲闪不及,手中长剑眨眼便被他斩作两段,还没等他反应,呼雷已纵身一跃,挥刀便要砍向他面门!」
「刀锋顷刻而至!」
「彦卿瞳孔骤然紧缩,可在这电光石火间,他却闭上了眼睛。」
「心神沉入识海深处,当摒弃一切杂念后,镜流宛如天河倒挂般的剑势在他脑海转瞬即逝。」
「彦卿双目陡睁,寒芒乍现!」
「他不退反进,手中半截断剑如蛰龙惊起,往前一送——」
「那一瞬间,呼雷竟有些恍惚,仿佛看到了她……」
「那个七百年前用霜刃将他擒获的女子。」
「这一剑他太熟悉了……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。刹那间的恍惚,少年的寒意已将他透体贯穿,无数冰晶将他四肢牢牢锁死,动弹不得。」
——
刃牙。
“天才。”
看着彦卿在绝境中使出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剑,烈海王也是唏嘘不已。
“仅仅只是昔日和镜流短暂地交手,他便触类旁通,学成了一招天河泻,来对付刃和丹恒,如今他有在此之上有所领悟,像七百年前的镜流一样,以霜刃封死了呼雷的行动……”
郭海皇端起手中的热茶,他凝望着杯里浅浅的茶汤,意味深长道:“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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