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们不还;不借吧,又怕伤了亲戚情面,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。
而陈乐在家翻晒着药材的时候,王建国笑呵呵地跑了进来,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。
手里还攥着一把野草,跑得气喘吁吁的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“咋的了,建国哥?有啥喜事啊?”陈乐笑着看着王建国,开口问了一句,手里的动作也没停。
然后把那晒好的细辛,还有灵芝干,全都倒在了药杵子里,拿起药杵,一下一下地怼碎。
药杵子撞击药臼的声音,“咚咚”作响,在院子里回荡着。
“算是喜事吧,你猜我看着啥了?”王建国卖了个关子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嘿嘿笑着说道。
“刚才去南岗那边的时候,我看到钱塘那个水泡子已经放干了,底都露出来了,裂着一道道的口子,跟龟壳似的。”
“他们那片地呀,也全都枯了,秧苗都变成了黄褐色,一捏就碎,估计那稻苗啊也扛不了多久,现在全村人都在四处找水呢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
王建国说到这,顿了顿,笑得更欢了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那个赵老歪,最好玩了!”
“上了一趟乡里,说是要打机井,村里不出钱,想让乡里出钱,那乡里的领导一听,直接就给他怼回去了。”
“说这地都已经分到个人头上了,打机井是为了自家的庄稼,肯定要是各家各户凑钱啊,大家伙凑一凑,打个机井呗。然后就把他给骂了回来,灰头土脸的。”
“那赵老歪呀,现在天天在村子里头都不敢出去了,就躲在家里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。”
“这村民们天天都去找他,堵在他家门口,让他想办法解决水的问题,都快把他家门槛子给踩破了。”
王建国越说越起劲,眼睛都亮了,拍着大腿说道:“我还听说啊,他家那两条土狗,让人下药给毒死了,扔在村口的臭水沟里,啧啧啧,真是报应啊!”
王建国说到这的时候,别提有多开心了,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前段时间陈乐去找赵老歪借水,被赵老歪来了个下马威,而且还吃了鳖,挺受委屈的。
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,大家伙心里都憋着一口气,现在总算是出了这口恶气了。
现在南岗那片地都干枯了,庄稼都快旱死了,而太平村的在南岗的地全都水汪汪的,秧苗长得绿油油的,别提多喜人了。
甚至还有很多钱塘村的村民,大半夜不睡觉,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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