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品类，他们点了最贵的茶和四样精细茶点，并且谈话时间不短。
最后观察客人离开时的样子，前者面色凝重，脚步快；后者嘴角带笑，在门口时还拍了拍前者肩膀。
她将这些信息拼凑，结合记忆中类似人物的行为模式，回去向南风汇报。
“听雨轩客人应是城西布商陈万年与户部一名司库。谈话内容不详，但陈万年有求于人，且所求之事与账目或通关文书有关，事成可能性大。司库收了好处，但似乎有些不安。”
三日后，南风带来验证结果：“陈万年有一批蜀锦想避税入京，找的正是户部那名司库。你的判断基本准确。”
奚时问：“如何验证的？”
南风淡淡道：“司库昨夜醉酒，‘意外’跌入护城河，捞上来时怀里掉出一张银票，票号属于陈万年的钱庄。”
奚时沉默了一会。
这分明不是验证，这是清理。
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，自己提供的信息，可能成为他人的催命符。
如果信息错误，很大可能将会葬送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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