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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头也因为这事儿背井离乡,来到了市里,后来辗转去了机床厂,一干就是小三十年。
孙文举脸上也带着几分不忍:“哎,这事儿。。。。老张大哥,都过去了。”
老张点了点头:“不过去咋整,本来我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,哪地方死了哪地方埋,谁承想,碰上了宁杰这小子。”
“这孩子仁义,他愿意留我一口饭吃,能赏脸喊我一声爹,我还图啥呢?”
见到故人,孙文举也来了兴致,特意倒上了白酒,跟大家伙介绍。
“当年老张大哥本事可不小,那时候穷啊,老张大哥是有名的炮头,我和县里的李工俩人天天住在村里,说实话我是真吃不饱。”
“那时候我是没少受到老张大哥接济,老张大哥上山打了猎,就留出一点儿往我那送。”
老张笑着说道:“嗨,半大小子的肚子就是无底洞,没有个饥饱的,我年轻时候也是,早晨刚吃七八张煎饼,这不到十点钟,饿的就走不动道了。”
家里人坐了两桌,酒过三巡以后,丈母娘就把老胡拖进了房间。
老人们唠着家长里短,感慨着时过境迁,孙传武和宁杰还有南志远哥俩,坐在那听的入神。
该说不说,老张头当年确实威风,能被叫做炮头的,能是一般人?
最让孙传武惊讶的是老张说的一句话。
“文举这小子看山势水势是真有一手,当时我还想着为啥人家要带着文举,感情是文举真有本事。”
“但凡文举指的地方,他说这下面几米能见着什么石头,那就肯定是什么石头,他说这河怎么改道,那就怎么改道。”
孙传武看着老爹,他还真不知道老爹会有这种本事。
后来转念一想,自己老爷子会的东西那么多,他爹一直跟着老爷子,怎么可能一点儿本事也没有。
孙文举连忙摆手,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还是我学艺不精,我要是本事再大点儿。。。”
老张头按住孙文举的手,他知道孙文举要说什么。
“老弟啊,这事儿你不用心里面有愧疚,这本就是天注定。”
“以前我总想不明白,我就想着,我特么这辈子也没干啥坏事儿啊,凭啥我的命就这么苦。”
“后来转念一想,这玩意儿不就是命么?”
“我那些年打了多少猎物,不管老幼,我不都给整死了?我打了大的,小的也得饿死,这不就等于灭门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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