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孙传武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成,您这边没意见就行。”
李镇长赶忙掏出信封,塞到孙传武手里。
“嗨,这有啥意见,好歹知道老爷子啥时候走,俺们也能准备准备。”
孙传武理解李镇长他的心情,他和李镇长虽然不算太熟,但是也打过很多次交道。
对于李镇长家的情况,他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李镇长他爹得的尿毒症,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年了,别说在这个年代了,就算是在后世,这个病也很难根治。
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,只有得了这种绝症的,才知道其中的痛苦。
久病,特别折磨一个人的心神,有些人会因为生病变得狂躁,性情大变,这也很正常。
为什么说很多绝症或者病亡的也算是横死,原因就是这个。
长此以往的折磨,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。
有怨气,就很容易生事端。
老爷子脸色铁青,呼吸短促,这已经不单单是肾脏的问题。
五脏六腑就是这样,它是一个循环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特别到了晚期的时候,很多器官负担大,就会逐个衰老,直至衰竭。
就好比糖尿病,这种病最恐怖的不是病症本身,而是伴随着的并发症。
所谓并发症,也就是器官的问题。
这是人体的构造,也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。
搭上老爷子的脉搏,孙传武轻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面对众人投过来的眼神儿,然后看了眼手表。
“小三天儿,晚上九点十七。”
一句话,众人的表情各异。
几个女眷捂着嘴哭出了声,李镇长几个男人,眼眶微红,转身出了屋子。
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抹了把眼泪儿,拍了拍扑在自己怀里的姑娘,安慰道:“哭啥,这样也好,你爹好歹不遭罪了。”
“这七八年,你爹过的都不是人日子,这下辈子投胎啊,少遭点儿罪,也挺好。”
孙传武出了屋子,李镇长递给孙传武一根烟,俩人领着孙传武进了小屋。
倒上茶叶水儿,李镇长没有多说什么,喊来自己的两个弟弟,开始商量老爷子的后事儿。
“今天孙先生在这,咱仨就商量商量咱爹的后事儿。”
“酒席棺木纸活啥的,咱仨出,你二姐还有老五俩姑娘都嫁出去了,这钱就不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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