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阴沉,乌云压城。
楚国王城宣德门外,百官依照品阶排班而立,等候入朝。这是每日例行的早朝,但今日的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——压抑、焦灼,连呼吸都仿佛凝滞。
站在前列的几位老臣一言不发,只是望着宫门出神。后排的中低级官员却压不住窃窃私语,嗡嗡声如同夏日的蚊蝇,挥之不去。
“听说了吗?赵国使臣昨日进城了。”
“何止听说?我楚国建都大几百年,被赵国的使臣如此大摇大摆的进入京城,还真是头一遭,老夫关在府衙内,是一夜没睡,倍觉耻辱啊。想先皇在时,我楚国尚武!哪怕是最弱的时候,也是三位二品横霸南域,这才多少年?不过二十年吧?就天地大改,沧海桑田!”
“谁说不是,三氏族为何能三足鼎立,不就是因为有二品强者?而我姜皇更是二品之皇!奈何?奈何!!”
看得出来,这些老臣都是楚国曾经的中流砥柱。
只不过现在老了,虽然参理国政,但是在高端战力,以及大势所迫面前却毫无能力。
此时此刻,说到这里已经倍加悲凉,那说话的满头白发的老臣,甚至话语都有些哽咽起来!
“呜呜……今日我楚国之景,怕是老夫死了后,都无言面对先帝,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。”
“诸位说得对,我楚国三氏族都曾楚国二品,皇族的血脉,更是可以一路通往玄魄、万象!何曾有今日之耻辱啊。”
“区区赵国,曾经被我等不屑正眼瞧的国祚,现在一转头,二三十万大军就能横压边境?姚川河、李南佑、赵真嵘三个三品,最多再加一位杨氏的老将……就这歪瓜裂枣,竟然也能压得我楚国喘不过气!”
话没说完,但谁都明白未尽之意。
“唉,说来说去,早在景瑞之变,拓跋南下,先皇受了重创后。我楚国就该明哲保身,休养生息。在这南域之地慢慢恢复国力起步更好?为何非要去帝京?”
“一步错!步步错!现在谈及,无济于事啊。”
“可该说的还是要说,后果总要有人来承担!”
“谁来承担?”
“还能有哪位?长公主殿下。若不是她当年执意去帝京,惹怒了赵国,何至于此?”
“嘘——你不要命了?这话也敢说?”
“怕什么?她惹的祸,凭什么让我楚国跟着受罪?项氏的老祖宗都折在帝京了,她倒好,回来就往公主府一缩。国辱臣死,今日若是我楚国真的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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