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会议室里,黄晚晴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骨干,坐在主人的位置。
萧峥嵘带过来的团队,不管是从穿着打扮上,还是从气势上,都几乎是碾压性的。
萧峥嵘坐在黄晚晴的正对面,靠在椅背上,松弛地翘着二郎腿,双手自然垂下,放在身前交叉。
“黄老板,别来无恙!”萧峥嵘笑着同她打招呼,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曾经跟你说过?女人还是别太强势!”
“像你这个岁数,就该好好在家,相夫教子。何苦还跑出来,非要跟男人争个高低?”
黄晚晴端坐笔直,淡淡地直视着对方。既没有争辩,也没有觉得自己输了。
“怎么,事到如今,你还不服气?”
黄晚晴轻轻摇头,“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斗,何来认输和不服气一说?”
萧峥嵘听她这么说,顿时被气笑了,“是吗?”
“事到如今,你竟然还要嘴硬?”
“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唯一一条路,就是卖厂抵债!这还不算输吗?”
黄晚晴默默摘下自己新配的老花眼镜,随手放在桌上后,开始轻轻揉捏眉心。
“首先,这个厂子起初并非由我经营。我不过是无奈之下,只能过来接手而已。”
“若是真要说到竞争,那咱们顶多是在木器行业算是半个同行。”
“但是,若说到木器行业,我比你入行早,算是你的前辈。我的黄记木器厂,不管从哪方面来说,也是远远要比你操持的徐氏木业要出色。”
“所以,你说要我认输?从何说起?”
“你总说,我想跟你斗,想跟你们男人斗,更是毫无道理可言。”
“我顶多算是,想跟你们男人合作,一起挣钱发财而已!”
萧峥嵘听到这里,面色不停地变幻,“是吗?”
“原来在你眼里,我竟然连一个对手都算不上。”
黄晚晴抬头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团队,心里已经猜地七七八八了。
她当即问到:“萧老板,你今天特意带这么多人过来,该不会是单纯为了,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“又或者说,我们诚远被举报,跟你们徐氏有关?”
萧峥嵘一听这话,脸色立马冷了下来,“黄晚晴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“我若是想要弄垮诚远,还需要畏畏缩缩,像只地沟里的老鼠那般下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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