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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次起乩的时候,其实自家师父并不在身旁,反而普宁道长都在,从另一方面护住了起乩后的自己。
要论缘分的话,普宁道长跟自己亦是半点不少。
或许,就像普宁道长曾经说过的那般,虽有缘分,但真论起来终究还是差了几分。
不过,这差的几分,也早就通过那几乎每日都来的饮酒攀谈,以及那些吃食和关爱补上。
若非如此的话,自家师父又怎会同意,让道缘深厚的自己,再去学普宁道长的本事。
尤其是...普庵一脉中,并不仅有道门法术手诀,更是有佛门的术法。
即是让学,便已是代表了一种态度。
只不过,三人都没有刻意戳破罢了,不是师徒,却似师徒。
在林海恩脑中想法杂乱,不断出现跟普宁道长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时,站在旁边的几位道门后辈,则是继续像先前那般,大声喊起。
“诸天气荡荡,我道日兴隆。”
依旧是掺着浑厚法力,声音都传到了那偏僻崎岖山路之中。
那些已是停下脚步,不再着急往此地赶来的道门中人,便是立刻继续如先前那般,跟着大声喊起。
而在喊声结束的时候。
林海恩再度重重的磕头下去,这是他磕的第三个头,最为清晰的画面,亦是在其脑海中出现。
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一幕幕如走马灯般的闪过。
穿着破烂道袍或僧衣的普宁道长,手中提着烤鸭、烧鸡或猪肘子等大肉,从另一个山头走到天威观中。
脸上总是带着笑意,说着带这些吃食,是为了来和师父喝酒聊天。
但实际上,这些补身体的大肉吃食,两位长辈根本就没吃过几口,基本都是被自己吃掉。
看着吃到满嘴油花的自己,普宁道长还会笑着说着...能吃好,小娃就是要多吃点,才能长身体。
甚至问着自己,明天想吃什么好东西。
几乎日日如此,到了后面,更是将此生所学,几乎全都倾囊相授。
虽没有师徒相称,但在这几年的相处中,普宁道长早已将自己视为徒弟般的照顾。
说着仅是将道术法诀教给自己,帮他寻个弟子。
可林海恩又岂是不知...说着帮忙寻个弟子,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有所负担。
能寻到自是最好,若寻不到,那令法脉断绝之人,普宁道长亦是将其背在了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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