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对太玄宗群起而攻之的借口。
在“逆乱之期”迫近的关头,这无疑是自毁长城。
空气凝固了许久。
终于,玄诚真人周身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他脸上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不见,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,只是眼神更加幽暗冰冷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
他淡淡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既然你想要时间考虑,本座便给你时间。”
“在你离开太玄之前,你想清楚了,随时可以来找本座。契约的条件不变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江幼菱一眼,身形微微一动,便融入了夜色与云雾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只留下观云亭中,浓郁的血腥味,和夜风呜咽。
江幼菱在地上趴伏了许久。
直到确认对方真的离开,那股如芒在背的恐怖压力彻底消散,她才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,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破碎剧痛的身体,一点一点,爬了起来。
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,让她冷汗涔涔。
但她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她靠在冰冷的亭柱上,喘息了好一会儿,才取出疗伤丹药服下,一点点清理脸上、手上、衣袍上的血迹。
动作缓慢而稳定,仿佛刚才那濒死的挣扎和疯狂的顶撞从未发生。
面具重新变得洁净,江幼菱望着玄诚真人消失的方向,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她知道,自己刚才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。
但她赌赢了。
继母和堂兄堂姐的命,是暂时保住了。
玄诚真人投鼠忌器,在盟约之事尘埃落定前,想必会设法保全他们的姓名。
江幼菱在观云亭又休息了许久。
直到疗伤丹药的药力化开,稳住了内腑的伤势,并无其他异状,她才整理好衣袍,悄然沿着原路返回了迎宾阁。
回去时已是后半夜,她没有惊动任何人,如同悄无声息的影子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第二日,按照约定,太玄宗派出了负责此次结盟具体事务的执事弟子——正是昨日那位脸色不善的周恒。
尽管内心对炼魂宗充满了厌恶和反感,但掌门有令,大局为重,周恒不得不压下所有个人情绪,履行接待之责。
他先是与殷芷在迎宾阁正厅进行了正式的会谈,初步敲定了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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