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菱面具下的神色毫无波动,她上前半步,对着殷芷微微躬身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回师姐,此处‘听涛崖’,弟子昔年在太玄时,确曾来过一次。
周执事所言不虚,正是‘松涛真人’昔日聆听松涛、感悟风雷之道,从而突破瓶颈之处。”
殷芷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,或者说,很满意周恒那瞬间难看的脸色,轻笑一声。
“哦?看来周执事讲解得很是到位。”
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指向另一处风景,“那边看起来也不错,周执事,我们过去看看?”
周恒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殷道友,请。”
之后的一路游览中,类似的“不经意”的挑衅又发生了好几次。
殷芷时而指着某座建筑问江幼菱是否认得,时而谈起太玄的某项规矩,故意问江幼菱“叛宗”前是否遵守。
周恒的脸色从最初的铁青,到后来的阴沉似水,再到几乎无法掩饰的怒意。
他身为太玄宗内门执事,筑基后期修士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?
被一个魔宗妖女如此戏弄,还要陪着笑脸,强忍怒火。
尤其是看到江幼菱平静应答的样子,更让他觉得刺眼无比。
仿佛自己的宗门、自己的尊严,都被对方踩在脚下反复践踏。
终于,在殷芷又一次“不经意”地提起江幼菱“熟悉”某处禁地外围时,周恒的情绪彻底绷到了极限。
“够了!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打断了殷芷尚未说完的话。
他不再看殷芷,而是目光如刀般剐过江幼菱,最后落在殷芷脸上,语气生硬冰冷,几乎是用吼的:
“殷道友!我太玄宗以礼相待,邀你游览宗门名胜,是为结盟之谊!不是让你来此寻衅滋事,反复羞辱、挑衅我宗门威严的!
今日游览,到此为止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等殷芷回应,猛地一甩袍袖,化作一道青色遁光,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。
看着周恒怒气冲冲、失态离去的背影,殷芷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得花枝乱颤,前仰后合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
“哈哈哈……有意思!真有意思!”
她拭了拭笑出的眼泪,对身边的秦岳和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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