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庆远从小耳朵就特别好使。
尤其是别人说坏话的时候。
他都不用碗扣在墙上,隔着两个屋子也能听的特别清楚。
而且还特别爱做梦。
有时候梦到大鱼大肉,醒来正在抱着自家的破被子啃。
有时候梦到自己被大伯带着人砍死在乱葬岗,醒来吓的能装好几天的哑巴。
还有时候梦到自己成了大官,醒来他就经常往河边跑。
每每挨揍到屁股红肿沈庆远也没消停下来。
因为他的那些个梦都太真实了……
大伯想害死二伯一家,就因为他们家最懒,人也最多。
沈庆远做梦的第二天,就被三郎四郎叫上去了县城。
把大郎二郎又揍了一顿。
然后他也不敢回家了。
又怕三郎四郎回去被大伯给害了,更怕说出来没人信。
“三郎,四郎,我们去打出溜滑吧?”
三郎的双手揣着破了棉的棉袄袖子里,出出了一下鼻子道:“怪冷的,不去!”
“我也不去。”
四郎把他的鼻涕泡又吸回去了。
沈庆远:……
眼看着这哥俩嫌冷非要回家。
沈庆远站在原地故意阴阳怪气的道:“那你要不去和我玩,就告诉大郎二郎你们揍他了!”
三郎回头。
四郎也站住了脚,他还支愣着脑袋反驳道:“你也揍了。”
“我没有,你们有证据吗?”沈庆远翻了翻眼皮说道。
“你和我俩一道去的。”
“你这是不打自招,这就是告诉大郎二郎你俩也揍他们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四郎还在纠结,三郎已经往回走了。
三郎沈庆强揣着手使劲往上抬了抬,在鼻子下面蹭了蹭。
又留下了一道很深的泛着白光的亮印子。
哼哼着道:“五郎,你说你怎么还这么爱玩?
要是让三叔知道你还总爱去水边,肯定会再抽你的。”
“你们不说我爹不会知道。”
“说吧,你去河边到底要干啥?
这大冷的天?”
沈庆远道:“找吃的,我饿了。”
“……我也饿,赶紧走吧。”四郎沈庆恒小跑了几步,来到沈庆远的旁边兴奋的说道。
三郎沈庆强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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