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常袍,没摆仪仗,但屋内屋外太监、侍卫如云,雍亲王率儿子们亦恭敬服侍在侧,无形之中就有一种压迫感。
雍亲王有些放心不下,不着痕迹地分出目光,见宋满行走磕头,规矩流畅一气呵成,方才松半口气。
康熙召起,口吻倒是很宽和家常:“素日常听德妃提起你,夸你孝顺,这两年她身子不好,也多亏你常入宫侍奉陪伴,与她解闷。”
宋满道:“这都是妾身应尽之责。”
“应尽之责,也有人尽了,有人没尽到。”康熙微微一顿,众人都提起心。
他看了看雍亲王,又看到他身后的弘昫、弘景、弘晟,对雍亲王道:“你媳妇和十四媳妇倒是都不错,你额娘常夸她们,贵妃也夸过弘昫额娘性子好、知进退。妻、子皆如此,你们兄弟里,在家事上,你是头一个有福的人。”
这句话的分量极重,雍亲王立刻联想到在弘景之事之后,京中隐隐流传的,说雍亲王府内闱嫡庶颠倒,雍亲王妃被一包衣婢子压过,可怜可叹等风声。
但毕竟顾忌当年牛痘之后,万岁爷赏的金身,还有弘昫这个颇得圣眷的世子在,这种说法没有闹得很大,四福晋本人也无心以此闹事,所以才未成风波。
今日有康熙这句话,可谓是一锤定音。
他心神顿时大定,之后又生出庆幸:藏得那样深、那样轻微的苗头,都被万岁爷抓住了,平日京中各家的小动静,他老人家还能不知道?
无非是不要紧的,就当看不到罢了。
他这两年处处行事谨慎小心,只以老实孝悌形象示人,这条路果然没走错,如今,也果然得了好处。
有今日这番话在,日后谁还能从雍亲王府的嫡庶上挑毛病,他老人家亲口说的,“你和十四的媳妇倒是都不错”,琅因妻子嫡室的身份,也就名正言顺起来。
他连忙叩首谢恩,弘昫兄弟等人也忙跟随行礼,康熙对宋满倒无多话,但命赏赐:“赏雍亲王府宋氏福晋织锦十匹、缎二十匹、珍珠一斛,褒扬贤孝。”
宋满又忙谢恩,弘昫几兄弟又陪着磕头,康熙看着他们几个,笑了,这一回是真畅快。
到他这个年纪,没什么是比看到子孙出挑更痛快的了,看满堂芝兰玉树,心中何其得意。
到回京时已是十月,打仗的事仍未落定,倒是弘景在御前混得多了,现在一身干劲直冲云霄,恨不得跨上马飞出去打测策妄阿拉布坦。
因有前番打算在,他倒是很守规则,没搞幺蛾子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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