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宋满也笑起来,雍亲王无疑也染上了中年男人一大病症,喜欢回忆往昔。
不会他一般不在宋满这回忆峥嵘岁月——主要也是还在向上攀登,目前没什么峥嵘岁月。
他偶尔回忆起许多年前一些“温馨”往事,孩子们的宋满还是很爱听的,他们俩的……宋满一般加点蜜搅和搅和再灌进雍亲王耳朵里。
二人说一会话,忽有外院的人进来传话,一重重传到廊下,张进亲自入内回道:“爷,十四贝子来了。”
雍亲王眉头微蹙。
宋满起身给他找大氅,雍亲王眉目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“十四他媳妇倒是明白事的,他要是和他媳妇一样明白就好了。”雍亲王对这个弟弟已经不抱拉拢的希望,如今八贝勒一党将所有资源都投注在了他身上,年轻人意气昂扬,怎么可能还回来做亲哥手下的弟弟呢?
但他不知道,十四贝子到底看没看出来,八贝勒输,就输在他的“八贝勒党”上。
作为皇子,要聚集党羽,获得支持,必然也要施之以利,宗亲大臣如今投注在他们身上所有的好处,日后都要千倍万倍拿回去的。
他们需要一位有“满洲旧风”的“贤主”,以恢复议政王团体在朝政上的影响力,勋贵们也希望从中攫取好处。
但这些年,一手平衡朝局,分化宗亲八旗勋贵加强皇权的,又是谁?
雍亲王看着十四贝子不回头地往前走,心中既想冷笑,又因这么多年他此番摇摆,有些惋惜。
但不管怎样,兄弟之间,走到如今这一步,都没有回头路了。
十四贝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物,尤其上次试图上他的船又中途下船之后,更是鲜少上门,他忽然来,雍亲王认为很难有什么好事。
他心情沉重地更衣,交代宋满:“或许得留晚饭,你和弘昫你们先吃便是。”
宋满答应着,披上斗篷送他出了门才回来。
京里已经落了雪,天气很凉,一回房中,春柳忙捧着手炉给宋满暖手,边替她解开斗篷,念叨:“得把大毛的氅衣都准备出来了,这斗篷还是稍薄一些,等冬至入宫行礼,在外头时间长,风一吹把这斗篷吹透,都刮骨头!”
常日在家还没什么感觉,房中总是温暖的,要出门也是很短的路程。
宋满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生活上的事这么多年都是春柳张罗,她除了要弄些新鲜的东西,很少有操心的地方。
春柳迟疑一下,跟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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