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无非是按部就班准备婚事,心里记着一件喜事却不能表现出来,可苦了雍亲王。
他每天在外还得板着脸,一副严肃样子,和他最亲近的十三阿哥也没听到风声,还以为他是为孩子担忧,宽慰他:“弘昫是心里有数的孩子,弘景弘晟身手更是非同一般,他们三个在外彼此扶持,四哥尽可放心了。”
康熙只对他透露了十四贝子的密奏与封赏的打算,雍亲王不能向外透露,听着十三阿哥的宽慰,绷着脸点头,一言不发。
十三阿哥觉出不对劲,目光微动,对他使眼色,雍亲王微微露出一点笑,十三阿哥微微吃惊,思忖片刻,摇头轻笑起来。
雍亲王就这么揣着这个消息,一直熬到四月中旬。
雍亲王府正办五阿哥弘时的婚事,一下双喜临门,原本就喜气洋洋的王府下人们走在外面更是昂首挺胸,骄傲不已。
奥云与乌希哈反而是喜忧参半。
奥云出生之前,喀尔喀蒙古在准噶尔部的威胁下彻底内附,寻求大清的庇佑,而直到康熙三十五年,在奥云出生的前几年,准噶尔部对喀尔喀蒙古的威胁,才因被大清击败而彻底终止。
所以奥云幼年,从父母口中听说许多准噶尔部的凶猛善战,对准噶尔部的印象十分深刻,弘景随军出征,驱准平藏,奥云心中十分不安。
但这种不安,又是她自幼在部族中所熟悉的常态——男人们马背上拼命去,女人在煎熬中等,等一个未知的消息。
那种煎熬、紧张中的平静,是她从小见惯的,好像习惯了,就不太会从中感到痛苦了。
所以她能够忍耐,镇定得看起来完全不似嫁过来丈夫便要出征的新嫁妇,至少她在京师,带着孩子住在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,不用恐惧因丈夫战争的失败而被抢夺、凌辱,她的孩子不会沦为奴隶。
但在另一方面,从感情出发,她的心好像也被丈夫牵走了。
她太恐惧准噶尔部,恐惧这个在长辈们口中凶猛残忍的敌人,幼年时听到的残酷都是故事,现在要面对准噶尔部的刀箭的,却是她真正的丈夫。
所以怎能不日思夜想,牵肠挂肚。
乌希哈的煎熬与奥云还要更深一些,她自幼长在京中祖父母身边,虽然是武将世家出身,距离战争却一直很远,她没有那种被环境熏染出的麻木,所以更提着心,日夜期盼等待着外边传回的消息。
听到弘景弘晟立功,她们异口同声地忙问二人可受伤了,宋满道:“他们俩都平安着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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