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竟然要见到药王了!师门上下三代,都得羡慕死!”
……
祝明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满脸都是业外人士的冷静自持,淡淡开口道:“礼物什么的都是次要,你把济生堂的事务安排妥当就行。”
段晓棠知道不能和热血上头的粉丝多做计较,反正短期内不可能成行。
她拔脚往外走,“你先慢慢琢磨,我去左御卫看马球比赛,等我回来再陪你慢慢斟酌这些奇思妙想。”
祝明月叫住段晓棠,额外打听一句,“你们赌球吗?”
段晓棠顿时咬牙切齿,“别提了,前人把路都走绝了!左御卫那帮家伙精得很,不赌输赢,只赌双方各进几个球!”
这就好比考试时,把选择题改成了主观题,简直是断了学渣的生路。
好好一条发财捷径,就这么被堵死了,庄旭想想就觉得憋屈。
接下来两天,整个小院的人都发现,林婉婉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。
天也不聊了,牌也不打了……整日里闷在屋里,不是翻找医书典籍,就是趴在桌前写写画画。
纸上密密麻麻列满了拜访计划,从路线规划到礼物清单,甚至连见到孙思邈该说什么话,都打了好几遍草稿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哪里是去拜访,分明是去朝圣!
这般魔怔的状态,直到顾盼儿登门,才稍稍缓解了几分。
顾盼儿舅舅、姨母一大堆,年节前后自然忙碌不已。
顾家分宗自立,顾盼儿作为未来的当家人,再不能像以前一般只做父母身边可有可无的挂件,必须承担起她应尽的责任,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。
上次来柳家拜年,她路过小院,也只能匆匆打个招呼,就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个拜年地点,连杯热茶都没来得及喝。
今日得空登门,林婉婉当即把她拉进屋里,抱着顾小玉,稀罕得不行。
两人坐在炕边,说着体己话。
林婉婉捏着顾小玉软乎乎的脸蛋,笑着说道:“我上次见伯父,瞧着他的头发都黑了些,精神也好了不少。”
顾盼儿连连点头,眉眼间满是笑意,“可不是嘛!母亲也说,父亲近来睡眠好了不少,夜里再也不会无缘无故醒来叹气了。”
谁能想到,分宗自立这事儿,竟像是一剂返老还童、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。早知道有这般效果,何苦拖到今日才下定决心。
说笑了一阵,顾盼儿才想起自己此行的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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