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吴愔的血脉,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。
段晓棠停下手,看向身旁身形单薄的齐蔓菁,“皇后将他禁锢在宗正寺,陛下从行营传回圣旨,下令每日皆对他行杖刑。”
死罪暂免,活罪难逃。
棍打不孝子,每家祠堂的必备节目,天家也不例外。
或许是因为不曾经历过十月怀胎之苦,吴杲下手可比萧娥英狠多了。或者说,一旦吴愔杀了兄弟,从玄武门顺利入宫,萧娥英再是深明大义,也只能助亲生儿子登基。
那时候孤军在外、远离中枢的吴杲,连当太上皇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被迫成为先皇。
性命与前程在前,吴杲怎会顾忌那点薄弱的父子情谊。
如今不杀吴愔,不过是为了稳住朝堂局势,绝非念及父子情深。
段晓棠继续分析道:“至少在陛下东征班师之前,他的性命暂且无碍。”
齐蔓菁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吴杲既然对吴愔有所处置,对参与平乱的将士,更是不遗余力地进行赏赐。这些人,是稳住他后方的关键。
吴愔谋反可谓高规格、影响恶劣,可论起叛乱的规模,连当年附逆杨胤的卫王都比不上。
论功行赏之下,参与平乱的将士们,各有升迁与赏赐,或加官进爵,或赏赐金银绸缎,皆有斩获。
落到段晓棠个人头上,实职并无变化,倒了赏了个从三品的虚职,并赐爵方与县男,算是多了两份俸禄。
段晓棠倒不在意男、女的问题,她只是对自己名义上的属地,有几分好奇。
曾经小伙伴们对于段晓棠的远大前程有过畅想,不管文化水平如何,一致认为“甘棠”是个好名号,字好、寓意也好,偏偏因为种种缘故,这个与“棠”相关的爵位,绝无可能落到段晓棠头上。
现在“方与”二字落头上,一家人顿时面面相觑,没人清楚这个地方,更没人知晓这个爵号背后是否有深意。
顶着文化人头衔的祝明月迟疑道:“我只知道在齐地,距离齐州、济州颇近。”偏偏两方当事人,都不在长安。
段晓棠在营中不能露怯,只能回家开小灶,拿去请教柳恪。
柳恪恭贺一番后,看到“方与”二字时,面色微凝:“不知这爵号,是何人所拟?”
“从行营传回来的旨意,想来是御前近臣所拟。”
柳恪沉吟片刻,“倒是用了心的。”
段晓棠笑得有些尴尬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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