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刚才的两家“病例”,哪怕是为了健康削减,他们也觉得难受。
至于睡觉,林婉婉更是有发言权,小时候睡不醒,长大了睡不着。
就连成功人士的标配,也不是一头茂盛的秀发,和充足的睡眠。
人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,也注定会失去一部分。
这八个字对林婉婉来说,确实不简单。她在三岁之后,就失去这些基本权利。
孙思邈抬眼,细细辨别着林婉婉的神色,脸上竟露出一丝困惑,大约类似于“人再笨,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”的费解。
人与人的悲喜,并不相通。
孙思邈早已看透了世事,他们这些红尘客,依旧被困在世俗的烦恼之中,难以脱身。
终究,还是境界不够!
好在,这点师徒之间的闲话消遣,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。
孙思邈神色重新变得从容沉稳,对着门外,轻声说道:“请下一位吧!”
孙思邈初次在济生堂坐诊,林婉婉也不能真累着人,主要是让他熟悉一下济生堂的运作模式,了解一下长安病患的病症特点,并非要让他一口气诊治太多病患。
况且这些疑难的病人病情复杂,成因各异,孙思邈不可能像曾经林婉婉代朱大夫义诊那般,刷刷刷地看过去。
每个病患,他都要细细把脉、详细询问,反复斟酌,耗时都极为漫长,有时候一个病患,就要耗费近一个时辰的时间。
孙思邈刚开的特需门诊,前来就诊的病患,个个都是抱着极大的希望而来,无论患者本人,还是陪同前来的家属,都紧紧关注着诊室的动静。
每一波人进去的时间长短,出来之后,脸上的神色是喜是忧,都被他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默默考量着,自己或是自家亲人的病情,能否被治愈,心中的期盼与忐忑,交织在一起。
诊疗的日子,一天天过去,有的病患尚有治愈希望,得了良方。有的只能缓解痛苦,却也感激不尽。还有的早已病入膏肓,即便孙思邈也无能为力。
这日,一位熟客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长辈,从诊室里走了出来,见林婉婉正在整理病历,小声问道:“林娘子,孙真人……这么快就看完了?方才我看前面那位,进去了近一个时辰,我还以为,我们也要等很久,没想到,这才半柱香的功夫,就看完了。”
他以往,带着长辈去其他医馆就诊,或是在济生堂,找其他大夫看病,那些大夫个个都是眉头紧锁,对着病情抓耳挠腮,犹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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