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色问道:“你近来可有空暇?”
段晓棠目光望向前方络绎不绝的文武人流,从容回道:“若无大事,白日在营,晚上在家。”
白秀然沉声道,“过两日,等我把家里的事情料理清楚了,就来找你们玩。”
段晓棠随口问道:“两千五呢?”
白秀然将人安排得妥妥当当,“他有自己的事!”
段晓棠听出言外之意,有些私房话,白秀然不好当着徐昭然的面言说,要寻的,也不只自己一人。
她爽快应下,“你提前派人传个信,我让人把饭菜、牌桌都准备好。”
话音刚落,徐昭然恰好与一众昔日同僚叙旧完毕,抽身走近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段晓棠随口胡诌,“秀然想和明月她们打通宵麻将,你来吗?”
徐昭然摇了摇头,“不了,我去找玄玉喝酒。”
说罢,他微微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无奈,质问段晓棠,“你赌咒发誓便是,提我作甚?”
段晓棠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,“这不是排除所有可能的选项,以表清白吗?”
苍天可鉴,她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
徐昭然知道实情后,格外的委屈,他遭了无妄之灾,险些清白不保。
段晓棠带着几分无奈的口吻,反将一军,“你们夫妻俩,拿我开涮的时候也不少呀!”
白秀然当即轻咳一声,故作镇定开口狡辩,“哪有这回事!”
三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台戏,虽刻意压低声量,收敛动静,可周遭不少文武目光落来,结合三人神态唇形,大致猜出几人闲谈内容。
真是应了段晓棠之前赌誓之言,坦坦荡荡。
人,怎么能“磊落”成这样呢!
段晓棠抬眼越过众人,望向前方队列,杜松小心翼翼搀扶着韩腾稳步前行,姿态恭敬,礼数周全。
她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白秀然,轻声发问:“你们预备落脚在哪儿?”
徐家的大宅和仆婢皆已归还,她问的自然不是他们个人的住处,而是他们麾下兵马的驻防规划。
白秀然斟酌道:“我本心属意右卫。”
段晓棠点了点头:“那再好不过,我们可以常常串门。”
白秀然停顿片刻,“只是父亲有命,令我亲率本部兵马入驻左翊卫。”
左卫仅剩两卫空置,白秀然独占其一,余下一处空位再调剂数万兵马填充,配合杜松所部,堪堪能与抗衡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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