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成是太子,为皇阿玛分忧、关心国事是本分,怎能叫‘耗神’?
况且保成自幼文武兼修,底子好,如今既已大好,自然该当如何便如何。
难不成因为生过一场病,就连本分都该‘徐徐图之’了?”
他话里的不满几乎没怎么掩饰,目光炯炯地盯向那位辅国公。
那位辅国公没料到胤禔会如此直接,脸上笑容一僵。
胤祉放下酒杯,语气依然温文,内容却绵里藏针:“堂叔关爱二哥之心,弟弟们感同身受。不过二哥天资聪颖,勤勉好学,于政务素有见解。
昔日抱恙,犹手不释卷,心系社稷。如今康复,正宜展其才具,为皇阿玛分劳。
‘享清福’三字,用在二哥身上,怕是不妥,也非二哥所愿。”
他直接将对方话语中的“暗示”点破,并拔高到太子的责任与志向层面。
胤禛紧随其后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皇阿玛常教诲,为臣为子,当恪尽职守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二哥身为储君,更当以身作则。休养是为康健以担重任,而非懈怠之由。堂叔此言,恐有误解二哥勤勉之心。”
他直接把康熙搬了出来,扣了个“误解储君”的帽子。
胤祺素来温和,此刻也微微皱眉,声音醇和却坚定:“二哥康复,乃合宫之喜。弟弟们惟愿二哥安康顺遂,亦知二哥心志,绝非耽于安逸之人。
堂叔关爱,二哥心领了,只是这‘享清福’的话,还请慎言。”
连最不爱争竞的五阿哥都明确表达了不赞同。
那位辅国公额上已经见汗,他本想借着酒意和“家宴”氛围,委婉地试探一下太子病后是更倾向“静养”还是“进取”,也好为自己日后站队或行事寻个风向,万没想到竟像是捅了马蜂窝,引来诸位皇子几乎众口一词的驳斥,且一个比一个言辞犀利,占住大义名分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康熙,希望皇帝能打个圆场,或者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——毕竟,他自觉这话虽有试探,但也算在“关心”的范畴内。
然而,当他望向御座时,心猛地一沉。
御座之上的康熙,方才还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容,已然沉静下来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望过来,不见雷霆震怒,却有种山雨欲来前的极致平静,以及平静之下,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审视。
几位老王爷交换了一下眼神,皆垂眸饮酒,无人出声。
裕亲王甚至几不可察地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