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儿臣陪着您。
那些烦心事,且先放一放。罚他们……嗯,罚他们年后再来烦您,好不好?”
这番安慰,全然不讲大道理,没有引经据典,只有最质朴的关切和最直白的“赖皮”。
它绕开了朝堂的纷争,家族的恩怨,帝王的权衡,只将一切简化为最纯粹的父子相依。
康熙的心,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这笨拙却无比真挚的“俏皮话”,熨帖得服服帖帖。
他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未被抱住的手,轻轻拍了拍儿子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,触手是柔软顺滑的发丝。
那紧抿的唇角,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露出一抹无奈又无比受用的笑意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 康熙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,还有一丝被成功安抚后的松弛,“刚好了些,就知道来‘管’你阿玛了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 胤礽嘴上说着不敢,脑袋却在他肩头蹭了蹭,抱得又紧了些,像只寻求温暖与庇护的雏鸟,“儿臣只是……舍不得阿玛皱眉。”
短短一句话,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劝慰都更能打动人心。
康熙不再说话,只是任由儿子这样依偎着,手臂微微用力,回护住他单薄的肩背。
暖阁内一片静谧,只有炭火偶尔的轻响,和彼此轻缓的呼吸声。宫灯的光芒将父子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晕开一片温暖到近乎朦胧的光影。
这一刻,什么佟佳氏,什么贵妃归宿,什么朝堂平衡,都被这纯粹的、血脉相连的温情隔绝在外。
康熙只觉得,连日来批阅奏折、权衡处置所带来的疲惫与心冷,都在儿子这依赖的拥抱和笨拙的安慰中,悄然消散。
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权衡天下、裁决生死的孤家寡人,只是一个被儿子心疼着、依赖着的普通父亲。
良久,康熙才动了动肩臂,抬手轻抚过儿子鸦羽般的鬓发,温醇的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怜惜:“仔细靠着颈脖酸。你身子方有起色,不可贪暖久倚,回榻上好生将养才是。”
胤礽这才松开手,直起身,脸上还带着点得逞后的浅淡笑意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阿玛答应儿臣,不再为那些事烦心了?”
“好,好,答应你。” 康熙笑着摇头,语气满是纵容,“朕的保成都发话了,阿玛岂敢不从?”
胤礽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位置,重新裹好褥子。
经此一番,暖阁内的气氛已彻底不同,之前的些许沉凝消散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、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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