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,温温热热地贴着,停了一瞬,又翻了翻,改为握住他的指尖。
“手还是有些凉。”
“屋里的地龙烧得足,没事的。”胤礽往回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
“那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胤禔握着他的手,没松,反而把另一只也拉过来,拢在掌心里暖着,“晨起何柱说你用了半碗粥,几块枣泥糕。怎么用那么少?”
“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没胃口也得吃。你脾胃本来就弱,又不肯好好进膳。何柱说小厨房炖了汤,你只用了半碗。”
胤礽忍不住笑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大哥,你是来给我当膳房总管的吗?”
“你要是给我这差事,我这就去把御膳房搬来。”
胤礽被他说得又笑了一声,身子往后靠了靠,也不抽手了,只由着胤禔把他的手拢在掌心,慢悠悠地暖着。
里间一时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日头又往西斜了几分,光影从案角挪到了榻边,落在胤禔的肩头和胤礽的袖口上,像洒了一层细细的金粉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胤礽靠在软枕上,手还被胤禔拢在掌心里暖着。
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从半掩的南窗移到胤禔脸上,停了一瞬,轻声道:“你这几日常往外跑,不是练兵的,就是上我这儿来。
外头雪才化,风又硬,走一趟就是小半个时辰,你也不怕冷。”
“我火气旺。”胤禔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火气旺也不能这么糟蹋。”
胤礽声音温温的,带着一点不赞成的意思,“你上回来,袖口和衣领都是湿的,还只在门口站了站,也不让人给你擦擦。今儿穿得又薄,领口都汗湿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往胤禔襟口扫了一眼,那里果然还印着一圈极淡的深色,被地龙一烘,半干不干的。
胤禔低头看了看,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衣领:“不得事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“一会儿干了,寒气就进去了。”
胤礽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反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,力道轻得像片叶子拂过:“你光会说我,自己先顾好自个儿。
方才我听说,你从练兵场回来连口热水都没喝,就往上书房去了。
后来又在老十那儿待了好一会,觉也没睡好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胤禔皱了皱眉。
“你别管我听谁说的。”
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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