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后,全都面露喜色,如此小的代价便平了大唐在西南一患。
同时还能支援吐蕃作战,可谓一石双鸟。
也是自李承乾谋反后,大唐第一个真正好消息。
颇有一种重新焕发生机,继往开来之感。
李承乾负手立于御道中央,漫天飞雪纷纷扬扬,落满肩头。
他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宫阙,胸中豪情陡生,仿佛那苍山洱海的战鼓声正穿越千里风雪,直撞入心口。
“褚遂良!”他朗声喝道,“拿纸笔来,朕要为太上皇赋诗一首!”
内侍连忙捧上笔墨,褚遂良因为没地方书写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时正好太子在颜师古的带领下,向偏殿走去。
李承乾当即招手:“太子,速速过来,让褚卿以你脊背为案,为你皇爷爷送诗一首!”
远处李像明显没想到能喊自己,愣了一下,然后一路小跑过来,虽脚步轻快,但脸上带着小心。
“父皇,儿臣来了。”说着走到褚遂良面前微微躬身:“褚师,您请。”
李承乾见状眉头微蹙了一下,但瞬间恢复平静,略一凝神,昂首朗声。
《闻南诏大捷寄西南新疆土》
“苍山雪映洱海风。”
“万里旌旗入望中。”
“莫道天威能服远。”
“从来王业在安民。”
褚遂良以太子脊背为案,笔走龙蛇,将那二十八个字一一录下。
最后一笔收锋,他直起身,捧着墨迹未干的宣纸,细细端详片刻,眼中满是赞叹。
“陛下此诗,气象雄浑,既有天威荡寇之霸气,又有王者安民之仁心。臣以为,足可与我大唐盛世一起并传千古。”
李承乾接过诗稿,目光落在那四句诗上,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
“并传千古?”摇头轻笑:“我大唐盛世是诸位将士浴血拼杀、满朝臣公劳心劳力索来,但朕这诗,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说着,他将诗稿折好,递给褚遂良。
“派人八百里加急,送到父皇军中。就说……朕在长安备好了热酒,等父皇凯旋,共饮此诗。”
褚遂良双手接过:“遵旨。”躬身应诺。
雪越下越大了。李承乾低头看向太子,李象仍躬着身子,脊背上还留着方才褚遂良落笔时的些许压痕。
“起来吧。”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李象直起身,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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